“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
癩皮狗把门栓插好,又贴了一张隔音符,这才一屁股坐在风箱上,那是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万商盟为了你,当眾折了五毒教舵主吴天阴的面子,甚至还逼他赔了十万灵石!”
他上下打量著阿青,眼神里既有敬畏,又带著几分商人的精明:
“丫头,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不过……你虽然有万商盟护著,但在雾州,强龙不压地头蛇。”
“吴天阴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灵石掏空不说,面子也丟尽了。他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
“我知道。”
阿青点了点头,眼神却毫无惧色:
“赖叔,我想向您打听两个消息。”
“你说。”癩皮狗收敛了嬉皮笑脸,一脸正色道。
“第一,神农令。这次拍卖会,除了我想买,还有谁势在必得?”
阿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手里的灵石,看似巨款,但神农令是救命的东西,抢的人肯定非常多。
若是碰到硬茬,这些灵石未必够用。
癩皮狗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门口,再次確认隔音符完好,才凑到阿青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正是我要提醒你的。丫头,这块令牌,可是个烫手山芋。”
“原本这只是个稀罕物,但坏就坏在……五毒老祖出事了。”
阿青瞳孔微微一缩。
癩皮狗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听说那个老毒物闭关衝击元婴失败,伤了本源,寿元无多,全靠丹药吊著一口气。”
“神农令乃是药王谷的信物,据说里面封存著一丝乙木长青气。那老毒物急需这股生机来续命。”
“所以,这次拍卖会,吴天阴接到的死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神农令。”
“他之所以在斗兽场那么疯狂地想贏钱,也是想要凑更多的灵石,確保万无一失。”
“现在他的钱都赔给你了,哪怕是想尽各种办法、他也必须把令牌带回去。
“否则,五毒老祖临死之前,一定会先捏死他。”
阿青的心沉了下去。
跟一个金丹老祖抢续命的东西?
別说十万,就是二十万,在死亡面前,灵石只是个数字。吴天阴绝对会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