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李浮生要捡柴干什么,但是憨柱子听话的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李浮生则是坐在地上恢复着力气。
等指挥着憨柱子在黑熊之前抱的那棵树下把木柴堆好,放上一些湿润的苔藓压在上面,李浮生便动手用火柴点燃了木柴,拉着憨柱子躲远一些,看着黑烟直上,很快就能看到野蜂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密密麻麻乱飞出来。
一直等到蜂巢附近几乎没有多少野蜂飞舞,李浮生才带着憨柱子过去,把燃烧的火堆扑灭。
“躲开点!”
李浮生把憨柱子撵开一些,手拿着带着石头的绳子向着蜂巢扔去,一次两次三四次,终于把蜂巢从树上拆了下来。
“快,憨柱子,把蜂巢都放到麻袋里!”
李浮生指挥一声,憨柱子就马上行动,眼睛放光的看着蜂巢。
小时候憨柱子饿的狠了,也捅过蜂窝,那甘甜的记忆还在,但是那次被蜜蜂蛰的再也不敢靠近,只能望着蜂巢渴望。
现在他憨柱子伟大的浮生哥,居然弄到了那么大一个蜂巢,憨柱子眼中崇拜的望着李浮生。
“浮生哥,你好厉害!”
憨柱子嗓门奇大的喊着,只是看着这彪型大汉,眼睛放光的模样,让李浮生一脸黑线,这要是许自英崇拜的喊——
这念头刚刚掠过,李浮生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脑子里面的水看来还是没有倒干净。
憨柱子有些疑惑的瞅着李浮生:“浮生哥,你怎么自己打自己?”
被憨柱子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浮生嘴角一瞥:“我刚好像看着一个野蜂,所以拍死!”
一听野蜂,记忆复苏,憨柱子吓得捂住了头:“浮生哥,那玩意可凶狠了,蛰一下疼好久,你赶紧躲躲!”
看着把憨柱子吓着,李浮生连忙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野蜂都快走光了!”
“别磨蹭,咱们再弄点猎物,赶紧回去把蜂巢里面蜂蜜弄出来,到时就能喝上蜂蜜水了!”
一听说有蜂蜜水喝,憨柱子也顾不得害怕被野蜂蛰,连忙跟着行动起来。
不知道是山中的猎物多,还是他两运气好,倒是又收获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只不知道名字的鸟。
两人便收拾了下东西,往山下走去,这一晃悠,午饭都错过了,两人都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为了不引起来村里人注意,李浮生还给两人背的背篓上面放了一些柴火,让人以为他们是在捡柴。
却不想,这更加引人注意。
李浮生他们下到山下时,下午放工时间也到了,他们正好混进了回村里的人流当中。
看着两人身上背着的柴火,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一股奇怪的眼神看着。
不时的窃窃私语。
“你看看,那李浮生和憨柱子,两个二流子居然去打柴了!”
“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这狗能改的了吃屎?八成是从谁家扒拉的柴禾!”
“不是啊,我看着他们从山上下来的!”
这些声音都传进了李浮生的耳中,让她知道有些失策,完全和男李浮生人设不符啊。
好在村里没人敢扒拉李浮生的背篓,生怕被李浮生惦记上自家的东西。
倒是有那不怕死的,比如王寡妇。
王寡妇对着刘翠花问道:“翠花婶子,你家李浮生这是脑壳子被打好了?知道给家里打柴了?”
刘翠花看着李浮生居然知道去捡柴禾,正欣慰着呢,不想听到这刺耳的话。
“王寡妇,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闭嘴,我家浮生从来都是好的,就是一起子小人见不得我家浮生好,见天的说他坏话!”
刘翠花怼了王寡妇后,便拉着许自英走了几步,来到李浮生的身边,关心的问着:“浮生啊,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养伤,这又上山脚了呢?”
李浮生头上面的绷带,对着刘翠花微微一笑:“伯娘,我好多了,不咋疼了,能跑能跳的!”
李浮生的话众人倒是没有听清,但是她这笑容让看着的人都有些晃眼,纷纷暗道,这李浮生不流里流气的时候,还真是个好皮囊,像个俊美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