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催促,再败
张燕的常山之行没出什么意外,很顺利挑选了三十万能战之兵带下山来,张角得到消息,接了出去,看见浩浩****的大军,走到张燕面前,一脸笑意地说道:“飞跃,辛苦了,有这股生力军的加入,我军胜算大增,这一战要是胜了,你是第一功臣。”
张燕笑道:“贤良师过奖了,这是燕应该做的,又怎么敢邀功。”指着身后的人说道:“他们是黑山军的各大头领,我给主公介绍一下。”这些头目中有张角本来认识的,也有张角不认识的,张角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并设下筵席为他们接风洗尘,拿出酒菜犒劳了部众。
三十万黑山军,一时之间实在很难安排,张角花了一大把的时间,费尽心思,这才把黑山军整顿安排妥当。从黑山军和本部人马中挑出精锐,安排在一起进行训练,粮草物资和各种战斗器械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准备,各头目出谋划策,部众们万众一心,万事具备,只等何进一来,就给他迎头一击,给何进一个下马威。
张角这边准备周全,何进全然不知,只怕知道也不会在乎,该咋滴还是咋滴,一路享受着,慢慢前行,根本不像是来打仗的,这也再正常不过,将军位极人臣,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想往上升就是九五之尊,一朝天子,何进没有这样的野心,功劳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处,自然也犯不着拼命,况且打仗多危险啊,说不好会丢了小命的,况且还是张角这样凶残的敌人,能拖一会是一会,最好能拖到灵帝改变主意,他也好舒舒服服回他的将军府。
拖着拖着,还是拖到了冀州,皇甫嵩等援军已经等了两个多月,援军一进冀州地界,就迫不及待去见何进,来到大军前面,对一小将说道:“劳烦去告诉将军,皇甫嵩求见。”皇甫嵩的大名还是很好用的,小将不敢怠慢,急忙去见何进,走到何进跟前,翻身下马,说道:“将军,皇甫将军求见,就在大军前面。”看了一眼小将,淡淡说道:“知道了,让他过来吧。”小将忙去把皇甫嵩带了来,皇甫嵩一见何进,立马行礼,“皇甫嵩见过将军,将军一路辛苦了。”何进笑了笑,说道:“本将为陛下办事,本就该尽心尽力,死而后已,哪里敢说辛苦。”
皇甫嵩只是一句客套话,听到何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嘴角抽了抽,几百里的路程,何进走了差不多一个半月还没到,这要是别的将领,只怕半个月就到了,如此耽搁,还敢说自己尽心尽力,这脸皮简直比洛阳城的城墙还厚,换作是别的什么人,只怕早就人头落地了,可这是何进,皇亲国戚,灵帝宠妃的哥哥,自然屁事没有,在皇甫嵩心里,何进就是一米虫,只是这米虫现在是他的上司,也不敢得罪,还得和他合作剿贼,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说这茬。
思绪百转,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大军消耗巨大,每日需要的钱粮都是一笔巨款,应该速速进兵,用最快的速度消灭张角,省下些银子,减少朝廷的消耗。”何进看了看皇甫嵩一眼,觉得皇甫嵩很傻,在他的认知中,钱粮没有了从百姓身上收刮一番就行了,消耗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家的,管他屁事,淡淡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加快速度的,你先回去吧。”皇甫嵩见何进答应,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以为大军很快就到,哪知道大军依旧慢如蜗牛,皇甫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气愤不已,催了数次,一点用也没有。
眼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皇甫嵩又来见何进,何进现在看见皇甫嵩都有些烦了,问道:“皇甫嵩,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让他们尽快了,没有其它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皇甫嵩道:“将军,大军行进太慢,不如给我一支人马,我为将军开路,在前方扎好营寨,等大军到来就能有地方遮风避雨,将军以为如何。”何进想了想,这对他不会造成什么影响,顿时喜笑颜开,说道:“还是皇甫将军想得周到,这样吧,我调两万大军给你,你觉得够不够。”皇甫嵩点点头,“够了。”又提醒一句,“还请将军尽快赶来。”何进满口答应,皇甫嵩叹了口气,从何进手上领了两万人马,快马加鞭赶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离张角大营不远了。
早有探子报知张角,张角看视了一阵,忍不住笑了,说道:“皇甫嵩也昏了头,急急忙忙带了这些人马赶来,阵型混乱,正是我军的机会,咱们以逸待劳,只要出击,必能获胜。皇甫嵩这是给我送礼啊,要是我不收下,岂不是浪费了他一番心意。”看了看张燕和周仓,说道:“飞跃,涉水,趁着皇甫嵩立足未稳,你俩各领两万人马袭击他,杀他个措手不及。”两人领命而去,各自点齐了人马,杀了上去。
皇甫嵩以前和张角的战斗,都是他主动出击,张角被迫防守,从没想过张角居然敢主动出击,这才敢带着两万人先行前来扎营,见到张燕和周仓领着大军杀来的时候,这才知道太过轻视张角了,但是也不慌张,张角军什么战斗力他是清楚的,就算猝不及防,他的两万人马也能轻易挡住来袭之兵,忙让部下停止扎营,带着将士迎上去,两军相交,厮杀一阵。
在阵中杀了一会,张燕正遇着皇甫嵩,大喝一声:“皇甫嵩受死。”提枪杀了上去,皇甫嵩听见喝声,见一将策马杀来,也策马杀了上去,枪剑相交,叮当作响,格住张燕一枪,皇甫嵩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出来献丑。”张燕长枪一抖,一分为二,刺向皇甫嵩的咽喉和胸口,皇甫嵩大惊失色,奋力刺出两剑,勉强化解了张燕的攻击,心有余悸,不敢再小看张燕,张燕再次一枪刺出,皇甫嵩用剑挡住,两人大战起来。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大战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正斗得难解难分,周仓也看见了皇甫嵩,策马从皇甫嵩背后杀来,大喝一声,“皇甫嵩,吃爷爷一刀。”张燕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奋力一刺,张燕和周仓双双乘胜追击,刀砍枪刺,连滚带爬躲开两人的追击,寻着一匹无主的马,玩命似的逃跑,两人策马追杀一阵,还是被他跑了。
见皇甫嵩跑了,周仓和张燕带着人马在阵中来回冲杀,原本就混乱的阵型大乱,损失惨重,四散奔逃,张燕周仓追杀一阵,夺了许多马匹物资,抓了许多俘虏,打扫完战场,径直来见张角,两人各自报上本部人马所得的战利品,想要争下头功,张角笑道:“今日两人都有大功,各有收获,实在不好分出谁的功劳大,要争头功的话,恐怕得下次。”封赏了两人,犒赏了部众,回营庆功去了。
皇甫嵩逃得性命,又是羞又是愧,看看身边跟着的数骑,捶足顿胸,上次大意已经折了七万人马,没想到有吃了大意的亏,强忍住内心的悲痛,为自己的伤口清理了一番,也没有休养,带着伤势就开始收拢残军,一夜过去,仅仅收拢了三千不到的人马,还不到七分之一。见事已至此,皇甫嵩也没自怨自艾,带着不到三千的人马在张角大营三十里处开始扎营,把大营扎好,何进领兵再来的时候就不会遇到这种猝不及防的袭击,到时候和张角堂堂正正一战,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