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帕卡满脸都是不服气,他目露不善地瞪了道宜宁一眼,正欲开口说些难听之语,却见道宜宁嘴角微扬地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帕卡只能硬生生地将原本要说的话都给咽回肚子里了。
诺拉没有瞧见帕卡憋屈地将话咽了回去,眼神一转送了帕卡一记眼刀。惊得这大高个的帕卡当即哆嗦了一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像极了网上那已老实的表情包,杵在那里别说是发声了,就连大气也不敢喘。
“对了,你们今天也是来打球的?”
诺拉这话听着有些像废话,但是她会主动这么问,显然是带了些许目的性。
威拉蓬大致能够猜出来诺拉想要做什么,微微一挑眉,面带礼貌笑意:“诺拉小姐,今天也有空来打球?”
“帕卡说他下周有个羽毛球友谊赛,哦,对了。”诺拉说着话原本落在帕卡身上的目光来到了娜帕和道宜宁身上,“威拉蓬先生和这位小姐都是来陪娜帕小姐来练习的嘛?”
“不是,宁小姐也是K大的博士研究生,她下周也要参加羽毛球友谊赛。今天算是陪我一道过来活动一下。”
相比较对帕卡,娜帕对诺拉的态度要好上不少。只是在娜帕说话时,她的那双眼眸满是警惕地盯着此刻站在诺拉身侧的帕卡。帕卡感受到了娜帕的眼神,快速抬眸与娜帕对视了一眼,眼底自然藏着不服气。偏偏碍于姐姐在场,他也不好发作。他只得继续低着头,结束了与娜帕的对视。
岂料,娜帕又冷不丁地来了句:“说起来,下周宁小姐说不定会和帕卡先生对上吧。毕竟是博士组的友谊赛因为人数不多,基本不分男女的。”
闻言,帕卡竟是双眸一亮,精神抖擞起来,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在这一瞬间重新抬了起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瑟之意。
只可惜,他嘚瑟了不足一秒,就听见姐姐诺拉道:“如果真对上了,帕卡即便能赢也是胜之不武。”
诺拉这话犹如一盆冰冷彻骨的凉水蓦地就浇灭了帕卡身上嘚瑟的熊熊烈火。
友谊赛不划分男女组,这是道宜宁之前就从查丽达和奇特那知晓的。
“怎么说呢,每个人固定要比三场,最后根据个人总积分划个名次。至于这个积分是怎么来算的,就看那场双方各拿下几场吧。”
当时奇特言简意赅地给道宜宁介绍了一下,同时还不忘说道,“帕卡在本科和硕士阶段基本都是第一。这次,恐怕也是如此了。我们三个就去凑凑数,不用太较真。”
回想至此,道宜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帕卡的体形。不得不承认帕卡的体型一看就是日常有运动的类型,但是他这体型应该不是长期练习羽毛球,更像是因擅长运动,所以羽毛球球技也比一般人要好上一些。
“宁小姐,要不然我们来一局?”
帕卡意外地上前与道宜宁打招呼,瞧着对方跃跃欲试的架势,道宜宁明白这家伙是来探个虚实,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如何。
“不行!她今天是陪我来活动的,所以她的时间被我预约了!”
不用道宜宁开口拒绝,娜帕率先拒绝了帕卡的提议。娜帕气势汹汹地张开双臂,将道宜宁护在身后,满脸不悦地瞪着帕卡,直言不讳地说道,“帕卡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心思。你难不成是怕友谊赛的时候,宁小姐赢了你,于是就想提前试探。如果宁小姐球技不错,就会想法子让她参加不了比赛是吧。”
“娜帕小姐,我也是有尊严的人。你要说我想试探一番,这不假。但是你说我想要对宁小姐背后下手,那我是万万做不到的!”帕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就黑了,怒目而视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是对宁小姐存在一些不友好的想法,但是从来没考虑过要伤害她的名声和生命。”
帕卡说得很是坦荡,道宜宁也未能从他脸上看出丝毫心虚之意。如此看来,这个帕卡可能脾气火爆,但也不一定就是个爱好背后使坏的家伙。
如此发言,帕卡不喜自己无端被扣黑锅,又指出一个他认为足以证明自己不会暗地里下手的证据:“而且,友谊赛是选手自己现场抽签的,我能不能和宁小姐抽到同一场还不好说呢。”
“这只能证明你本人可能无法这么做,你的跟班那么多……”
“娜帕小姐。”
见帕卡与娜帕之间因自己而逐渐剑拔弩张起来,道宜宁用手拉住了娜帕的手臂,见娜帕回眸看自己,她就面带笑意地示意娜帕不必往下说下去。娜帕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别国不再看帕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