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今天有了空闲时间,就过来看看你么,怎么还不高兴了?”沙恩特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他的长相属于典型的混血俊美型,高鼻梁,深邃眉眼,身形修长,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娜帕站在一起的话,应该就算是大众常说的俊男美女。
只不过,这组合当中的那位美女对这位俊男并没有亲近的意思。
娜帕一只手抓着道宜宁胸前布料,另一只手则是抓着道宜宁腰侧布料。躲在道宜宁怀里,并不打算松手也不打算上去。
瞧出这门道的沙恩特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道宜宁的身上。
“沙恩特,这位就是宁小姐。”
威拉蓬看出当下的气氛有所微妙,忙不迭地跳出调解气氛,“娜帕和她挺投缘的。或许是你刚才的行为吓着了娜帕。”
“刚才的确是我唐突了。”
沙恩特与道宜宁行了合十礼,“宁小姐,初次见面,我是沙恩特。是娜帕从小一块长大的竹马,同时也即将是她的未婚夫。”
“什么未婚夫,我作为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
娜帕好似遭遇污蔑造谣一般地情绪激动地跳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松开了手,想要继续躲进道宜宁的怀里,又怕自己这下子会如之前那般吓着道宜宁,于是躲到了道宜宁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悦与警惕地瞪着沙恩特。
“诶,不是。沙恩特,婚约这件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不好随意给自己添加这层身份。”威拉蓬也不高兴与沙恩特给他自己冠上娜帕未婚夫的这个称谓,“而且爸爸已经说过他不会干涉我和娜帕的感情生活,如果娜帕喜欢你,愿意和你结婚那自然另说,只是现在……”
威拉蓬看向躲在道宜宁身后的娜帕,娜帕将头摇成拨浪鼓,同时还不忘说道:“我不乐意,而且我还小呢,我才二十岁,根本没有考虑结婚的事情。”
“只是先定下,不是让你马上就和我结婚。我可以再等你几年,等你二十五岁或者三十岁以后,我们再结婚也是可以的。我们只是先订婚。”沙恩特满是深情地说着。
道宜宁觉得自己就是本次事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于是就开口道:“抱歉,这应该是你们的家事。我还有作业没有完成,就先回房……”
“不准走!”
道宜宁才迈出一条腿,就被身后的娜帕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别说,娜帕这小姑娘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模样,这会儿力气倒是挺大的。
道宜宁一脸哭笑不得地转过头,看向死死抓住自己肩膀的娜帕:“娜帕小姐,你们三位现在讨论的事情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是真的还有作业没有完成,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啊。”
“我当然知道宁小姐你是真的作业还没有完成,可是现在也算是关乎我的生死攸关,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嘛!”
娜帕说话的同时,抓住道宜宁肩膀的手越发紧了,道宜宁都能感觉到娜帕的指甲嵌入自己的皮肤里的刺痛感,这惹得道宜宁不能自控地倒吸了凉气。
“娜帕快松手,你抓疼宁小姐了!”
瞧出状况不对的威拉蓬立刻出声提醒道。
“啊,抱歉,宁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娜帕是松了些力道,只是双手依旧搭在道宜宁的肩膀上。娜帕凑近道宜宁的耳边小声求助道:“宁小姐帮帮我,你若是走了。我哥哥指不定被沙恩特给迷惑了,说不定还会让我和他单独谈谈之类的。你也知道我力气小,沙恩特是长期有健身运动甚至有练拳的。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受他欺负嘛。”言毕,还不忘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下。
好似道宜宁就像是个正打算遗弃可爱小奶狗的坏主人一般,道宜宁觉得自己坚毅的心有了破碎的裂痕。要是真将娜帕留在这里,恐怕道宜宁就成了见死不救的坏人了。
道宜宁没有犹豫,一只手附在了娜帕的手背上安抚地轻拍了两下,接着就牵住了娜帕的手。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对沙恩特道:“沙恩特先生,娜帕小姐也上了一天的课,现在的她最需要的是休息。若沙恩特先生真的对她好,应该考虑的是让她好好去休息,而不是让她继续耗费脑细胞地陪着你。”
见沙恩特想要张口辩解,道宜宁抢先一步补充道:“要是沙恩特先生真的想找人聊天,威拉蓬先生也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我相信威拉蓬先生也是非常乐意和你这位朋友好好把酒言欢一番的。”她眉眼带笑地望向威拉蓬,“是吧,威拉蓬先生。”
“这是当然的。”
威拉蓬咧嘴一笑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了沙恩特的肩膀上,“沙恩特,我这里有品质上乘的葡萄酒,不如你陪我品鉴一下吧。”
道宜宁趁此机会,以自己为阻挡,护着娜帕越过沙恩特的身边。经过沙恩特身边时,道宜宁明显感受到了身后那极为不友善的眼神。她心里自然清楚,自己今天算是一见面就把沙恩特给得罪了。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个沙恩特如此执着于娜帕,也不见得百分之百单纯因为他喜欢娜帕,这背后大概率还和恩帕里翁的资产有所关系。毕竟在沙恩特的个人资料里头,他所在的宋穆提拉家族有金钱和地位不假,可依旧无法撼动恩帕里翁家族首席富翁家族的地位。
道宜宁一直牵着娜帕的手直到两人来到了娜帕的房间门口。道宜宁正打算松手,打算开口示意娜帕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岂料,她这刚一松开手,娜帕蓦地凑上来将她的手再次牵上并上前一步,一双眼眸中满是惹人怜爱的无辜,就这么牵着道宜宁的手,双手合十地对道宜宁祈求道:“宁小姐,我可不可以先在你的房间里躲躲啊。我怕等会儿沙恩特找机会又跑上来找我麻烦。求求你了,好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