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道宜宁没有开口答应,娜帕忙不迭又带上条件:“你放心,我会安静在边上待着,绝对绝对不会打搅你的事情。”说完,娜帕再度委屈巴巴地撅了下嘴。
如此低三下气地祈求自己了,自己要是狠心拒绝了,就真是坐实了是坏人。
道宜宁认命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到了道宜宁的卧室后,娜帕如她之前答应的那般安静地坐在道宜宁身边,戴上蓝牙耳机开始玩手机。
道宜宁则取出笔记本电脑继续自己的课程作业,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道宜宁的手臂就被身旁的娜帕蓦地一抓。道宜宁还在敲击键盘的动作立刻一顿,视线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移到了娜帕的脸上。
娜帕的脸上早已没了放松,取而代之的满是警惕与紧张。她似乎认定了这脚步声的主人是她所不想见的人。
“你们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么?”
道宜宁慢悠悠地开口,还带了一丝笑意,另一只手也轻轻搭在娜帕握住自己手臂的手,同时也不忘安抚地轻拍了几下。
娜帕抓着道宜宁的手在她安抚轻拍下,稍稍卸了些力气。只是脸上的紧张感并没有消散多少,眉头也是不自觉地轻轻蹙起,言语间满是无奈与不解:“小时候的沙恩特哥不是这样的,只是近两年他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与他拥抱牵手时,也与过去不同了。让我不自觉地觉得可怕,总感觉他像是野兽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我。”
“所以,他才想着要和你订婚吧。”
“不要,谁家女孩子会和自己哥哥订婚的啊。”
道宜宁听明白了娜帕话里的意思,合着就是一个想把对方当对象,一个则是想继续给自己当哥哥。
“只是,你这么晾着他也不是个好法子。”道宜宁听见了隔壁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以及沙恩特喊娜帕的名字。
娜帕松开了道宜宁的手臂,抓过一旁的抱枕放在怀里,蹬掉脚上的拖鞋,将自己缩成一团,脑袋也埋进了抱枕里,身体瑟缩着。
能将娜帕吓成这样,恐怕娜帕应该还经历了些她自己还不愿开口的事情。
道宜宁脸上的笑意当即敛去,取出自己的手机给威拉蓬发去信息:【威拉蓬先生,沙恩特先生现在在敲娜帕小姐的房门。你作为娜帕小姐的哥哥,是不是应该适当提醒一下客人?】
不多时,威拉蓬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威拉蓬的声音早已没了之前的温和,带了些许前所未有的冷淡:“沙恩特,请你不要打扰娜帕休息。你如果再这样,我就该考虑你今后是否还能拥有自由进出我家的权利了。”
“抱歉,威拉蓬,我只是想和娜帕谈谈婚约的事情。”
沙恩特的语气还算是友好,甚至还带着几分央求。
只是,威拉蓬现在并不吃他现在示弱的架势,依旧保持礼貌的冷淡感:“沙恩特,我说过了,娜帕的感情由她自己做主,她现在对你没这个心思,也请你尊重一下她。”不给沙恩特继续开口,威拉蓬又直接对身旁的阿南达道,“阿南达伯伯,看起来沙恩特身体不适,应该请他回家休息了。”
被如此明确地下达了逐客令,就算是沙恩特也不好死皮赖脸地继续待着。
没过多久,房门外终于没有声音。
威拉蓬也回复了道宜宁的信息:【抱歉,宁小姐,我想我的确该重新审视一下沙恩特了。】
放下手机后,她见娜帕依旧蜷缩着,脸上多了一抹心疼与怜惜。尝试着喊了她一声:“娜帕小姐?”
娜帕没有做出反应,道宜宁这才抬手去轻拍娜帕的肩膀。当道宜宁的手指才刚触碰到娜帕的肩膀,即便隔着衬衫的布料,娜帕也依旧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
道宜宁立刻放缓放轻了自己搭她肩膀的动作:“没事了,人已经走了。”
依旧没有回话声。
不过,娜帕缓缓抬眸,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细听了一下外头的动静,这才将整颗脑袋从抱枕里抬起来,然后又不放心地询问了一遍:“宁小姐,沙恩特真的已经走了?”
“嗯,我可以和你保证。不然,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
“不要!”
娜帕斩钉截铁地否定了道宜宁给出的建议。
或许意识到自己过激了些,娜帕不大好意思地扯出一丝笑意,两只手的食指相□□了点几下,抬眸冲着道宜宁露出可爱的笑容:“宁小姐,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