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落落。”
“嗯。”
“昨晚没做完的……
苏落看着她。
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不止。”
---
后来文初宁才知道,那个“不止”是什么意思。
床头柜上的盒子被打开。
苏落拿出一片,撕开。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
心跳快起来。
苏落戴上。
文初宁记不清了。
只记得苏落一次一次地撕开,一次一次地戴上,一次一次地进去。
她的声音从高到低,从低到高,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
最后她瘫在床上
苏落也累。
躺在她旁边,喘气。
两个人都没说话。
只有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文初宁缓过来一点。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听见苏落动了动。
她转过头。
苏落坐起来,看着地上。
表情有点微妙。
文初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她愣住了。
地上。
床头柜旁边。
沙发旁边。
落地窗前面。
到处都是,月光照进来,能看见上面亮晶晶的,湿湿的。
不止是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