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认真观察苏落的家庭。
军事化管理。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睡觉。一切都是规定好的。
祖父是部队出来的,话少,威严,但偶尔会看我一眼。那眼神我看不懂,不像祖母那样慈祥,也不像父亲那样严厉。
父亲从政,很少回家。母亲优雅得体,话里话外总是带着一点审视。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在宫里,在后宫,在那些勾心斗角的场合。
我知道在这样的家庭里要怎么活。
要乖。要听话。要让他们觉得可控。
这样才不会被关回去。
但我也知道另一件事。
在这里长大,我会像之前一样,被安排,被嫁人,被困住。
我不要。
我要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样才不会被困在这里。
---
家里有一个人不一样。
苏承。
苏落的哥哥,比她大五岁。
在苏落的记忆里,对她最好的,除了死去的奶奶,就是苏承。
他教她练功,带她出去玩,她被罚的时候偷偷给她送吃的。小时候她被欺负,他第一个冲上去。
记忆里的苏承,一直是那个护着她的哥哥。
我愿意把他当做苏落的哥哥。
也当做我的哥哥。
---
我开始赚钱。
我有什么优势?
我看见墙上的字画。
那些落款,那些印章,那些年代。
我都认识。
我学过。
祖母教过我。
我开始留意古玩市场,开始看那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一幅画,哪个是真迹,哪个是仿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后来有了清源阁。
一个做古籍修复、字画鉴定的地方。
我不用出面,有人帮我打理。
钱开始进来。
我开始有了一点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