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度。
她愣住了。
六度?
她又看了一眼,确认是六度。
然后她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心里又无奈又宠溺。
“六度的酒。”她轻声说,“把人喝成这样。”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石桌上那盘桂花糕上,落在那些晶莹剔透的酒杯上。
文初宁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身藕荷色的袄裙上——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又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文初宁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想起她刚才害羞的样子,想起她说“姐姐穿红色一定很好看”时脸红的样子,想起她在月光下跳舞的样子,哭着问“大家都去哪里了”时的无助,哭着说“姐姐在就好”时的依赖。
每一个样子,都让她心疼。
每一个样子,都让她心动。
她伸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苏落的脸。
软的,温的,真实的。
“六度的酒。”她轻声说,“把你喝成这样。”
苏落当然没反应。
文初宁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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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会儿,夜风有点凉了。
文初宁轻轻动了动,把苏落小心地抱起来。
苏落在她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文初宁低头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她抱着她,穿过回廊,走进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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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苏落轻轻放在床上。
那身袄裙穿在身上睡觉肯定不舒服。
文初宁想了想,开始动手帮她换衣服。
她先解开苏落腰间的腰带,动作很轻,很小心。
然后把外层的袄裙脱下,叠好放在一边。
又起身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拿了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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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边,她把毛巾浸湿,拧干。
然后轻轻地帮她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