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没事吧?)
文初宁接过水,没说话。
薇薇等了一会儿,又说:
“嗰場戲,你演得好好。”
(那场戏,你演得很好。)
文初宁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但没笑出来。
“嗯。”
薇薇看着她,心里有点慌。
老板平时不是这样的。老板平时会跟她斗嘴,会捏她的脸,会说“你闭嘴”。现在这个安安静静、只会“嗯”的人,是谁?
她默默退到一边,掏出手机,继续记:
「Day2:老板情绪低落,疑似情伤加重。危险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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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收工后,文初宁又坐在角落里看手机。
薇薇假装在旁边整理东西,耳朵竖得高高的。
她听见文初宁叹了口气。
很轻的那种。
然后把手机放下,盯着空气发呆。
薇薇忍不住了。
她走过去,在旁边蹲下,仰着头看文初宁:
“老細,你到底做咩呀?你噉樣我好驚?。”
(老板,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好害怕。)
文初宁低头看她,没说话。
薇薇继续说:
“你知唔知你三日冇笑過啦?你三日!平時你一日笑十几次?!”
(你知不知道你三天没笑过了?三天!平时你一天笑十几次的!)
文初宁愣了一下。
“我有咁誇張?”
(我有这么夸张?)
“有!”薇薇用力点头,“仲有,你尋日嗰盒飯,食咗三口就擺低咗。今日嗰盒,食咗兩口。聽日係咪只食一口?”
(有!还有,你昨天那盒饭,吃了三口就放下了。今天那盒,吃了两口。明天是不是只吃一口?)
文初宁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但没笑出来。
她低下头,轻声说:
“我冇事。”
(我没事。)
薇薇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说:
“老細,你知唔知你每次講‘冇事’嘅時候,個樣都好似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