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宁张了张嘴。
“尋晚仲口口聲聲同我講,自己返片場酒店,”薇薇一字一顿,“結果你根本就冇返嚟。”
(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和我说,自己回片场酒店,结果你根本就没回来。)
文初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薇薇看着她,表情又凶又委屈:“我唔係知道你喺蘇編劇屋企,我就要報警?你知道唔知道!”
(要不是我知道你在苏编剧家,我就要报警了你知道不知道!)
文初宁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揽住薇薇的肩膀,讨好地晃了晃:“哎呀,我錯咗我錯咗——”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
“錯咗邊度?”薇薇斜眼看她。
(错哪了?)
“錯在……呃……”文初宁想了想,“錯在唔記得俾你發消息。”
(错在忘记给你发消息了。)
“就咁?”
(就这?)
“仲錯在令你擔心。”
(还错在让你担心了。)
薇薇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表情明显软了下来。
文初宁继续晃她肩膀:“真係真係,我尋晚本來想俾你發消息?,後尾……後尾就唔記得咗嘛。”
(真的真的,我昨天晚上本来想给你发消息的,后来……后来就忘了嘛。)
“後尾就唔記得咗?”薇薇学她说话,“你喺蘇編劇屋企做咩呀可以唔記得俾我發消息?”
(后来就忘了?你在苏编剧家干嘛呢能忘了给我发消息?)
文初宁的耳尖悄悄红了。
“就……傾偈啊。”她小声说,“傾劇本。”
(就……聊天啊。聊剧本。)
“哦——傾劇本。”薇薇似笑非笑。
(哦——聊剧本。)
“真係?!”
(真的!)
“嗯,我信。”薇薇点点头,表情一本正经,可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傾劇本傾到唔記得返酒店,傾劇本傾到一個電話都冇。”
(聊剧本聊到忘记回酒店,聊剧本聊到一个电话都没有。)
文初宁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松开她的肩膀,小声嘟囔:“得啦得啦,下次實俾你發消息。”
(行了行了,下次一定给你发消息。)
“咁就差唔多。”薇薇满意了,然后凑近她,压低声音,“不過講真,蘇編劇人都幾好,我唔介意你多啲‘傾劇本’。”
(这还差不多。不过说真的,苏编剧人挺好的,我不介意你多‘聊剧本’。)
文初宁瞪她一眼。
薇薇笑嘻嘻地躲开,然后朝不远处那辆车挥了挥手。
文初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