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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家里的爷爷说我病了。
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
那里的人叫它“医院”。
那里有一种东西,叫“电疗”。
他们把它放在我头上。
疼。
比胸口中箭还疼。
比脑子裂开还疼。
我挣扎,我叫喊,我求他们。
他们不听。
他们只是按着那个东西,一遍一遍。
很久很久以后,我不挣扎了。
我学乖了。
我看着苏落的爷爷,学着她的样子,喊他们:
“爷爷,爸爸,我好痛。”
他们愣住了。
然后他们把我带回去了。
对我好了。
给我做好吃的,给我买新衣服,跟我说话。
可我害怕。
我怕他们发现我不是苏落。
我怕他们又把我关回那个地方。
所以我学着小苏落的样子,每天早起,像她一样去练功,去跑步,去做那些我根本不想做的事。
我怕。
我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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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知道我在哪儿了。
现代。
二十一世纪。
我的世界呢?
我的朝代呢?
我开始找书。
找历史书。
找到宋代。
找到了。
有祖父,有父亲,有大伯,有辞渊。
可是,他们后面呢?
我继续翻。
辞渊哥哥后面,经历了四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