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得问她自己。
可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文初宁笑了:
“嗯,确实。”
苏落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她:
“确实什么?”
文初宁笑着说:
“确实该少喝。六度的酒,你喝成这样。”
苏落愣住了:
“六度?”
文初宁点点头:
“嗯。六度。”
苏落看着她,整个人都傻了。
“六度的酒?”她一字一句地说,
文初宁忍着笑,点点头。
苏落把脸埋回枕头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文初宁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苏落的头发。
“没事。”她笑着说,“挺可爱的。”
苏落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别说了……”
文初宁笑得更开心了。
苏落在枕头里埋了好一会儿,终于闷闷地开口:
“……几点了?”
文初宁看了一眼手机:
“快十二点了。”
苏落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我睡了这么久?”
文初宁笑着点头:
“嗯。睡得可香了。”
苏落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又想起自己刚才问的那些话——姐姐,跳舞,骑马,偷亲……
脸又红了。
她把脸别过去,小声说:
“……我去洗漱。”
文初宁笑着看她下床,看着她走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