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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第4页）
苏落的耳尖悄悄红了。
文初宁看见了，笑得很开心。
“你也会害羞啊？”
苏落没说话，只是捏了捏她的手。
文初宁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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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起来。
文初宁靠在椅背上，握着苏落的手，忽然安静下来。
苏落偏头看她：“怎么了？”
文初宁摇摇头，轻声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苏落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文初宁忽然问：
“苏落。”
“嗯？”
“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苏落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
“会。”
文初宁看着她。
苏落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文初宁看着她，眼眶又有点热。
但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她说，“那我记住了。”
苏落偏头看她一眼。
“记住什么？”
文初宁认真地说：
“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拿这段话出来念给你听。”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她说，“你念，我听着。”
文初宁点点头，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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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文初宁忽然开口：
“落落是我女朋友。”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落转头看她一眼。
文初宁没看她，眼睛看着前方，但嘴角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