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是安心。
她伸手,紧紧抱住苏落,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我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一个人去了。”
顿了顿,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苏落,带着一丝小小的试探:
“你……会陪我吗?”
不是“你要陪我”。
只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不敢确定的问句。
苏落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所有的严肃瞬间融化,只剩下满眼的心疼。
她没有立刻回答。
没有许诺“永远”。
她只是伸手,把文初宁揽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你需要的话,我就会在”
文初宁愣了一下。
随即,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永远”。
不是“以后”。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让她安心。
因为她知道,“永远”太远了。
远到她不敢信。
远到她怕醒来就没了。
“永远”是悬浮的,挂在未来的某个地方,摸不着,够不到。说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知道,那只是一句夜里说的话。
可“你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在”不一样。
它落在地上。
它承认了未来的不可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不知道我们会遇到什么。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这不是许诺未来。
这是押上此刻的自己,去赌每一个未知的明天。
苏落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在给文初宁一个安全的港湾。
她是在说:我知道前面可能有风浪,可能有黑夜,可能有很多我无法掌控的事。可能你会有自己的生活,或者……但风浪来的时候,黑夜里,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和你一起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