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打的少女。
那个抿着嘴、含着泪、倔强地不肯认错的少女。
一模一样。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委屈。
文初宁盯着监视器,看了很久。
她想起两年前,苏落说过的话。
“我想把我的事都告诉你。我把我的一半说给你听了,另外一半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当时说,不急,她等着。
现在她终于知道,那一部分是什么了。
是宁昭。
是那个在草原上策马扬鞭的少女。
是那个在书房里被打手心也不肯认错的少女。
是那个被囚在高墙……。
是落回。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画面。
看着宁昭,看着落回,看着十六岁的苏落。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
苏落看着她。
文初宁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演完了。”她说,“收工了。”
苏落愣了一下。
文初宁已经转身,往休息区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
“苏导,明天的戏几点?”
苏落看着她的背影。
“八点。”
文初宁点点头。
继续往前走。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心,已经知道了。
那个人,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只是她等的那一半,今天才真正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