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夏油杰大人一定会救他的!”
“是啊是啊,夏油杰大人无所不能,一定能够救你兄长大人的!”
本来美美子和菜菜子对继国缘一观感不是很好,但是自从他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只是跪坐在富江严胜旁边,一直盯着富江严胜后,她们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反而从心里面替富江严胜拥有这个弟弟而感到幸福,只是这样反而更加映衬出富江严胜陷入昏迷后的悲伤。
站在菜菜子和美美子身后的夏油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继国缘一的头,然后被对方躲过。他也并不生气,反而同样蹲下身来,与兄弟二人处于同一水平线。
“我会找到人将你的兄长大人唤醒的。”
继国缘一并没有看他,依旧呆呆的注视着兄长大人,没有人能够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夏油杰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并不为然,反而替富江严胜将滑落在肩膀处的棉被往上提了提。
啊,这一声是叹气。夏油杰双腿叉开,坐在别墅前的台阶上。还以为继国缘一和富江严胜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但是现在看来,一切似乎并没有变。
这一下子,那个叫什么乙骨忧太的,必须要拿到手了,如果听话的话就招揽到这边,如果不听话的话,就只能把他的咒灵据为己有。
美美子和菜菜子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夜色已深,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转动,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同一时段的另一边,富江妈妈(原来的那个称为富江夫人,这个自称为富江妈妈)也终于在众人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不再大吵大闹。
夜蛾正道威严正坐的坐在招待室内,而从清晨一直孜孜不倦的吵着要救她儿子的,自称为富江妈妈的女人则坐在对面。
“这位女士,虽然不知道您是从何处知道这处地点的,但这里真的只是普通的学校罢了。至于您说的那些所谓的咒术师和诅咒师,我们也不太清楚。”
“不过我们已经替您报了警,待会会有专人与您联系的。”
乙骨忧太则是站在会议室不远处的廊外,禅院真希已经回宿舍休息,除了外出任务以外,她的每一天都是枯燥到极致的训练休息和训练休息。狗卷棘也被校长劝回去做好学生该做的事情,虽然看上去很孤僻,特立独行,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乖乖学生,深得夜蛾正道的欢心。
只有熊猫陪在他身后,宽大的熊臂和熊爪就这样耷拉在他的肩头上,差点让他膝盖一软。
“你认识那个女人的儿子吗?”明明是非常强大的身躯,但因为有着熊猫的外貌,只让人觉得无限的可爱。所以即使是压得倒了下去,乙骨忧太还是坚强的,扶着廊外柱子站了起来。
“是的,他们叫继国缘一和富江严胜,据说是因为一个随着父亲姓,一个随着母亲姓的原因。”
“他们是我的同学,他们想要救我。”
“哦哦。”熊猫另一只熊爪拍了拍后脑勺,他是知道乙骨犹太进入咒术高专前的事情,夜蛾正道从来不会隐瞒他任何事情。
“你要去救他们吗?”
“。。。”乙骨忧太陷入沉默。他想要去救他们,在五条老师的安排下,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咒术界的常识,和大概势力。他想去,但他不觉得自己可以打败那个被称作夏油杰的男人。
“五条老师会救去他们的。放心吧。”比起满心忧虑的乙骨忧太,熊猫则显得大大咧咧多了。
“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比五条老师更厉害的人了,不过。”熊猫停顿了一下,也许他们是自愿的。
关于夏油杰的往事和理论,他也知道。
事实上对于他来说,人类、咒灵、咒术师,他都没有什么偏见,也完全没有所谓的拯救人类或者拯救咒术师的愿望。他能够出现在咒术高专里,完全是因为夜蛾正道,是他的创造者,而他是夜蛾正道理想和梦想的结晶,所以他将会带着夜蛾正道所想要的未来走下去。
虽然夜蛾正道给他讲述的时候用的是诅咒师的称呼,也将咒术高层对于夏油杰的判定对他严肃的重申,然后严厉的警告他说,如果碰到夏油杰,立刻逃离。
但是作为夜蛾正道的继承人,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夜恶正道的内心。
他是心疼和喜爱夏油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