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见她后面没有继续排队的人,也不着急,边利索包装,边笑眯眯问:“姐姐是给谁买的呀?要是拿不准买什么,我可以给您推荐哦。”
崔临贞就笑,“给我的妻子买,她喜欢甜度适中些的。”
小姑娘眼睛一亮,笑得更真挚了些,“酥蜜麻花来点可好?加梨子熬的蜜,很是清甜,能抵些麻花的热气,小娘子尝一些不会上火。其他的若没吃过,可以一样拼一两块,给您算个尝鲜价,好吃下次再来~”
“好啊。”崔临贞对刚掀帘走出来的妇人笑道:“这小娘子真是灵气。”
妇人就乐,“学点微末技艺不压身,我呀,只盼她这股机灵劲儿也用几分在学业上。”
小姑娘在老娘身后顽皮地做个鬼脸。
“回见!”
*
到崔家村时,日头已经跃入山间,在峦翠边缘留下最后一丝光边,昏黄天幕中偶尔划过几只迟迟归巢的飞鸟身影。
崔临贞翻身下马,望向院墙里的屋舍,那里和这村落寻常的每家每户一般亮起星星点点的烛火。
她摸了摸老马的鬃毛,“到家了。”
老马打个响鼻,稳重地前后踱两步,跟着新主人进了院门。
陆瑶在厨房里,听到声音连忙出来,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毛茸大狗,至于小猫,趴在鸡舍的顶上,冲着突然出现的陌生大马炸毛哈气。
“你回来了。”
崔临贞忍不住笑,“嗯,回来了。今天算捡漏,买了匹马。”
说罢献宝似的,让老马往前两步。皮蛋哈气更响了,引得豆芽顾不上嗅家里新物种的气味,溜溜达达跑到鸡舍旁边围观。
’在牲口市里待了一天,身上一股味,崔临贞没像往常一样去抱陆瑶。
“也好。”陆瑶对她的决定一向信任,只是有些疑惑地眨眨眼,“可是家里没有马厩?”
“没事,一会儿先放在春姐家的马厩里。改明儿我扩建一下棚子。一整天都在牛马骡子里打转,我先去冲个澡啊。瑶瑶,这是给你买的糕点,尝尝好不好吃。要是得空就先把米饭下锅嗷,等我出来炒菜。”
崔临贞把老马往骡子住的木棚边一拴,又张罗带回家的东西,忙忙碌碌的,说着眼看就要进次卧了。
第一次做完后,崔临贞就在陆瑶的默许下成功登堂入室,次卧已经彻底沦为单纯的衣帽间和浴室。
陆瑶一把拉住她,神色颇为认真,“今天回来没有先抱我。”
崔临贞说她们这叫先婚后爱,关于情爱,她去查了一些博物志和话本,如今也算略有心得。
崔临贞倚着门,觉得这样一板一眼照着话本学谈恋爱的陆瑶实在可爱,她笑得不住弯腰,惹来一个羞恼的肘击。
“先声明我不是耍流氓啊,外衫今天套马的时候弄脏了,味道最重,得脱掉才行。”
立秋将至,气温仍旧不低,崔临贞只穿着里衣反而觉得凉爽,张开手将人揽入怀中,火速低头亲了一口。
刚准备转身进浴室,发现衣领子正拽在陆瑶手里,拉小狗绳似的。
“套马又是怎么回事?”陆瑶眉头微蹙,看起来又要巡查有无伤口。
崔临贞莫名心虚,挠挠后脑勺。
转念一想不对啊,套个疯马而已,不说轻而易举,那也是手拿把掐,没什么可担心的。
“唔,就是有匹马受了一点点惊吓,我和春姐这样然后那样,拉住它就好啦。没有危险的,一点皮都没碰到。”
陆瑶勉强放过了,轻推她进浴室,“洗完让我检查。”
崔临贞这个澡冲得,烧的热水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