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在沙发上坐下。
手里,那支试剂在灯下泛着冷光。
这是她托人从黑市弄来的。据说研发它的人是个疯子,效果比任何抑制剂都猛烈,用过的人有一半信息素紊乱了三个月,有两个人直接进了医院。
要赌吗?赌那个人舍不得她死。赌她会像马尔代夫那晚一样愿意开门。
如果她来了——
那这场游戏,就进入下一局。
如果她不来——
那支试剂,在柏悦指尖转了一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始终没有动静。
柏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没有回复。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零点四十三分。
柏悦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晚的画面——黑暗里的笑声,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还有令人沉醉的白桃香。
【下次易感期,我也帮你一次】
对话框里的文字,在脑海里自动变成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和掌控全局的笑。
帮。
这就是她的“帮”?
让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苦等?
柏悦睁开眼,看着那支试剂,她忽然有点想笑。
大半夜坐在这家酒店里,等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人家不过是利用她打发发情期而已,“下次我帮你”也不过是委婉的拒绝。
她根本不会来这里。
柏悦知道,她的戏唱不下去了。但下一秒,她的嘴角又弯起弧度。那个弧度里,有自嘲,有疯狂,还有一种——赌徒特有的兴奋。
不来就不来。
大不了就是难受几天。
大不了就是进医院。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打破夜晚房间的静。
屏幕上跳动着“江曼如”三个字。
柏悦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睡觉。打电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