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喘息,只有汗水,只有黑暗中交缠的轮廓。
那晚的野玫瑰,今晚依然盛开。
柏悦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听她发出那些压抑不住的声音。那些声音比那晚更真实——不再是猎手之间互相试探的炫耀,而是真实的、动情的、被欲望占据的失控。
她也一样。
那些小心翼翼的正经人设,那些“好Alpha”的矜持克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不再是柏氏资本的年轻总裁,不再是那个“喜欢乖乖女”的装模作样的Alpha。
她只是她自己。
一个在黑暗里追逐本能的女人。
…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终于停下来。
柏悦翻了个身躺下,喘息未定。白桃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房间,和她的乌木沉香彻底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身侧的人面对着她。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描摹她的眉骨、鼻梁、嘴唇。
“柏悦。”omega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那天晚上之后,”指尖停在她唇上,“我想过可能会再遇到你。”
柏悦握住她的手。
“然后呢?”
“然后……”omega轻轻笑了笑,“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柏悦沉默了一秒。
“我也是。”她说,“那天早上醒来,看到那两百块钱——”
身侧的人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得意,带着狡黠,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快乐。
“很好笑?”柏悦挑眉。
“不是。”她还在笑,“我只是在想,你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柏悦看着她。
黑暗里看不清脸,但那笑声,让人想把她再按回床上。
“别笑了。”她说。
“为什么?”
柏悦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
“两百块可打发不了我。”柏悦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很贵。”
身下的人愣了一下。
“钱不够,”柏悦一字一顿,“就拿别的还。”
她笑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都在颤抖,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手推柏悦的肩膀,但手上根本没力气,推不动。
“你……你……”她笑得说不出话。
柏悦低头吻她,把那些笑声堵回去。
窗外,海浪声阵阵。
夜色还长,她们流连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