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异常。
“不用。”她走向衣帽间。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前。
柏悦喝着咖啡,江曼如小口咬着三明治。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身体还好吗?”柏悦放下咖啡杯,问得随意。
江曼如的动作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好多了。昨晚……真的不好意思。”
“抑制剂够用吗?”柏悦继续问,语气像是普通的关心,“那种特强效的抑制剂,要提前准备吧。”
江曼如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有的。我提前准备了一些。”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以前在英国,有时周期不太稳定,医生给开的。回国后也习惯了用那种。”
解释得很完整。
柏悦点点头,没再追问。
江曼如低下头,继续吃三明治,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每一寸都写着“乖巧”二字。
“对了。”柏悦开口,“蜜月的事,你怎么想?”
江曼如抬头看她。
“我妈订了马尔代夫的行程,七天。”柏悦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敲了敲,“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改期,或者换个近点的地方。”
这是试探。
……也不全是。
说实话,柏悦对“蜜月”这件事没什么期待。七天,和一个不熟的“妻子”待在同一个度假村,每天大眼瞪小眼。
光想想就有点窒息。
“不用改。”江曼如的声音轻柔但肯定,“妈妈已经安排好了,如果突然取消,她会担心的。”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善解人意”的体贴,“而且……这是我们的蜜月,一辈子就一次。我不想错过。”
她说这话时,脸微微低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和期待。
柏悦看着她:“行,那就按计划出发。”
江曼如嘴角掠过一个极淡的弧度。
和“新婚妻子”度蜜月,就这么无聊吗?
-
九个小时后,马尔代夫。
飞机降落时,舷窗外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蓝。海水从浅蓝渐变到深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江曼如靠在座椅上,透过窗看着那片海。她的耳膜有些不适,轻微的压迫感让她微微皱眉。发情期,身体还处在脆弱期,长途飞行的疲惫比平时更明显。
“不舒服?”旁边传来柏悦的声音。
江曼如转过头,对上那双审视的眼睛。
“没事,就是耳朵有点闷。”她轻轻揉了揉耳垂,笑了笑,“很快就好了。”
柏悦的目光从她脸上收回,什么都没说。
下机、过关、转乘水上飞机。当她们终于抵达度假村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
接待员是个热情的当地女孩,一边帮她们搬行李,一边用流利的英语介绍岛上的设施和服务。
柏悦应付着,江曼如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偶尔点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