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开出去不久,柏悦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林薇的消息。
【柏总,那个号码的机主是个男性beta,之前是做开卡工作的。这张卡是他两年前用自己身份证帮客户办的,目前查不到真正的使用人。】
柏悦的眉头微微动了动,继续往下看。
【您的那枚徽章,经酒吧老板辨认,确实出自迷途。他说,顶级会员号称只有五十个,但如果有出手大方的新人来,为了拉客,他也会送。因徽章批次不同,做工有细微差别,您那枚是去年年初发出去的。】
去年年初?
柏悦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敲。
【老板说,这位客人不常来,来的时间基本上都在过年前后。我对比了那个号码的使用频率,正好也是这个时间范围。】
柏悦盯着这行字,推敲对方的身份。
出手大方的年轻Omega。
大概率是家境优渥的学生。
她年纪确实不大——那晚在酒吧,虽然没看清脸,但气质和说话方式,不像是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
可为什么只有过年才出现?平时没有需求吗?还是说她比较长情?不!长情的话,她就不会主动消失了。
去不了,没条件,连电话也不能用……在国外读书,留学生?
柏悦靠在座椅上,捏了捏眉心。
头疼。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信息太多、线索太少、越想越乱的疼。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林薇的消息。
【酒吧老板刚才说,他们有个纪念相册,会拍一些客人的照片。他已经把照片传过来,我发您。】
柏悦点开图片。
加载。
一张张照片跳出来。
昏暗的酒吧,模糊的人群,一个个背影。
她一张张翻过去,快过半的时候,柏悦的手指停住了。
角落里,一个背影。
栗色的长发披散着,穿着一条浅色的裙子。坐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酒。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看不清脸。
她继续往后翻了十几张,手指又停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正面。黑色裙子,高挑,冷艳。她站在吧台边,手里端着酒杯,正对着镜头笑。
那张脸——
柏悦眯了眯眼。
顾妍。
那个在安全通道里,把江曼如压在墙上的女人。
柏悦盯着那张照片,右下角有日期,是今年二月的。
那个时候,顾妍也在迷途。
同一家酒吧,同一个时间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