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告诉皇上!”连荣朝说完就同浮影转身。
一炷香后,二人走到御书房,连荣朝就把鎏金手链放在桌上,便同皇帝说起街上灾民喝白粥一事。
须臾,浮影将白瓷碗放在桌上。
咸味飘来,皇帝闻着这股味道,又瞅着鎏金手链,上头也是这个味道,链子里面还有个“瑶”字。
他记得秦素松庶女便是唤作秦瑶。
难不成是秦瑶害的秦清?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皇帝不敢轻举妄动,他瞅瞅连荣朝,就板着个冰块脸:“你们先回去!”
“是!”连荣朝做这么多事,就是为救秦清。
他没想到见到皇帝,皇帝还是没放秦清,便同浮影转身。
皇帝目送二人离开,就让李公公带上仵作去义庄,查下那几个灾民到底怎么死。
李公公微微叩首,他同皇帝嘀咕两句,便转身离开。
半响,李公公带仵作走到义庄,他们便检查几个灾民尸首,就在他们嘴里面找到白粥。
那白粥还未吞下去,里头有砒霜。
李公公瞅着查完,便同仵作转身,他要回去禀报皇帝。
翌日清晨,秦瑶早早起来,她想起鎏金手链便不悦,就同荏染转身,二人走到天牢。
偌大天牢中,里头传来哭声,那声音由远而近飘来,秦瑶听后面上没什么表情,她同荏染往前走。
狭长巷子里头,两边站满人,他们身着白色囚衣,凌乱乌发四处飘,几个人站在那里哭喊。
木栅栏边上,秦清蹲在地上,她将手伸到对面老嬷嬷手中,便在那里切脉。
她瞅瞅外头,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出去。
很快,秦瑶带荏染走到木栅栏边上,她瞅瞅里头,便连连冷笑:“没想到大姐姐会送到这里来!”
“怎么是你?”秦清惊呆了,她在天牢这几日,秦素松同连荣朝来看过。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秦瑶。
然,秦瑶不是来看秦清,她是来送秦清上路。
她同荏染使眼色,荏染走过去便握些碎银子送到狱卒手中。
那狱卒接过碎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便抬手将牢门打开,就抬手指里头:“大姐姐我是来陪你说话!”
说完,秦瑶就同荏染使眼色。
荏染握个盘子举高,她将里头琉璃盏送到秦清面前。
这琉璃盏里头是什么,秦清感觉没好事,她将琉璃盏握在手中,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
“你不能喝!”连荣朝带李公公走过去,他握起琉璃盏扔到地上,就把秦清拽到自个儿身边。
秦清靠在连荣朝怀里,她面上有些疑惑。
一旁的李公公,他握个鎏金手链走过来,就瞅着后头几个侍卫:“你们过去,将顾夫人关在里头!”
“你们……”秦瑶面上有些疑惑,她鎏金手链手链怎么会在李公公手中。
闻言,李公公便同秦瑶说起在街上寻找灾民后发现鎏金手链一事,他说完便板着个冰块脸。
他说完就同连荣朝使眼色。
连荣朝抬手将秦清抱在怀里,他瞅瞅秦瑶,便唤来狱卒。
那狱卒走过来,就把秦瑶和荏染送到牢房里头,又把牢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