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目送几个人走远,她有些心痛。
她不知道老头怎么会死,一场疫病老头便归西。
是以,秦清很自责,若是她早日给老头切脉,或许他不会死。
“大姑娘,这不是你的错!”连荣朝走过来,他扑到秦清怀里就抱住她。
闻言,秦清越想越委屈,她脸上挂两行泪,想起老头时候还是会心痛。
她瞅瞅后头几个灾民,他们并未正眼瞧她,就在这里议论。
“我说秦大姑娘医术究竟好不好,怎么把老头治死?”
“听说秦大姑娘入宫常给皇后娘娘切脉,她医术没那么差!”
“谁知道呢,老头染上痘疮,死的那么快,我们会不会也这样死去?”
幽幽的声音在江月白耳边回响,她摸摸脸颊,想着自个儿脸上烂疮就有些担心。
她会不会同老头一样死去。
一旁的李玉湖扯扯江月白水袖,她越发担心:“娘,秦大姑娘医术究竟好不好,我们会不会染上疫病死去?”
“娘不知道!”江月白这几日才赶到妙仁堂,是秦清免费治疗,她感觉秦清不是坏人。
若不是秦清,江月白和李玉湖早已饿死在街头。
后头几个灾民也在怀疑秦清,他们在想她医术是不是有问题,一个烂疮这么久还没治好。
几个人走过来便同李玉湖嘀咕。
李玉湖越想越气,她同江月白走到里头,便瞅着秦清。
秦清望着二人,便瞧见后头有很多灾民走进来,他们站在屋子门口,就开始嘀咕。
“我说秦大姑娘,你到底会不会治疗疫病?”
“老头都被你治死,你那医术究竟行不行?”
“我们不想死,若是治不好,我们换个地方治!”
清脆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她听后面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那里有些委屈。
这些日子,灾民吃住都是秦清包,她同白芷连翘日夜守护灾民,并未松懈分毫。
“你们这话说的!”连荣朝走过来,他望着那几个灾民连连冷笑:“大姑娘供你们吃住,还免费送药,你们怎么不知道好歹!”
一席话说完,那几个灾民纷纷窃窃私语,后头就有灾民离开。
很快,秦清追过来,她望着那几个灾民,道:“清儿只要活着一日,痘疮一日不除便不会离开!”
闻言,几个灾民便同秦清嘀咕。
秦清听后就同连荣朝走到院里熬药。
地上架起个炉子,里头有瓦罐,白芷连翘将药熬好就往灾民手中送,二人刚送完,就感觉屋里药少了。
白芷走到秦清面前,就抬手指屋里:“大姑娘,药柜里头已经没药了!”
“什么!”秦清惊呆了,她同连荣朝走到屋里,就在药柜里头翻,却是没找到药材。
她有些担心。
若是灾民没有药,他们会不会死去。
偌大药柜里头药材用完,连荣朝也是揪心,他瞅瞅秦清,道:“大姑娘我们上山采药!”
“好!”秦清点头,她就同连荣朝就往外头走。
浮影和白芷连翘跟过来,几个人往山上走,秦清瞅着偌大山峰,她便握个锄头瓦。
一锄头下去,秦清挖到一颗草药,便扔到竹筐里头。
连荣朝站在后头挖,他把草药挖好扔到竹筐中,就同秦清加快速度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