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你怎么可以这样?”秦清走过来,她怔怔地望着司庭轩。
随即,司庭轩就同家丁往前走。
很快,秦清和连荣朝追过来,她伸出双手拦住司庭选,面上有些疑惑。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便盯着秦清打量:“大姑娘你不知道,这个病会传染?”
是以,司庭选不想自个儿传染,他才不想救那些百姓。
“清儿不怕,只要能救活他们,哪怕是染上疫病,我也能治好自个儿!”秦清边说边望着司庭轩。
他才不管秦清怎么想,便同家丁往屋里走。
梨花树下,秦清目送二人走远,她神情有些恍惚。
一旁的连荣朝同秦清嘀咕两句,二人便走到外头。
街边有几个医馆,秦清同连荣朝走到回春堂里头,很快便走到店小二。
那店小二身着一袭白衣,手握个算盘在算账,瞅着秦清同连荣朝走过来,他面上有些疑惑。
很快,秦清走到店小二跟前,她便抬手指外头,就同他说起京城瘟疫一事。
那店小二听后阴沉着脸,便往屋里走。
秦清追过来,她瞅着店小二,就挡在他前头:“你别走,能不能帮忙救治这些疫病百姓?”
“我们铺子小,哪里能容得下那么多佛祖!”店小二说完便往里头走。
闻言,秦清目送那店小二走远,她便同连荣朝转身。
不多久,二人走到绿寿堂里头,便同那店小二说起京城散发痘疮一事。
那店小二听见后,便把秦清和连荣朝往外头推,又握起门栓子将门合上。
这门关上后,秦清这才知道,这些医馆都不愿意管那些灾民,她同连荣朝转身。
夜色深沉,月光照的地面透亮,连荣朝同秦清走在街边,便想起自个儿府中还有兵书要瞅。
他同秦清道别,便带浮影转身。
秦清目送连荣朝走远,她瞅着这个街道,就想去别的医馆碰下运气,便同白芷连翘往前走。
几个人走到巷子口,秦清望着前头街道,就望着走来的身着藕荷色襦裙女子:“这位姑娘,这里是不是有个古生堂?”
“古生堂就在前头!”姑娘抬手指巷子口。
细长巷子深不见底,秦清同白芷连翘往前走,就听见后头传来“哒哒”声,那声音由远而近飘来。
一辆马车穿过巷子走来,秦清瞅瞅那马车,便同白芷连翘往前走。
她边走边望着白芷,笑道:“这些医馆掌柜,都不肯救治百姓,他们怎么配当个大夫!”
“大姑娘这会儿夜已深,我们还是别去寻医馆!”白芷扯扯秦清水袖,瞅着她在外头奔波一日很劳累。
一旁的连翘也在劝秦清。
几个人在巷子里头嘀咕,这声音传到余墨嘴里,他听后便让车夫停马,便扶车辕走下来。
他走到秦清面前,便抬头望着她。
她同白芷连翘往前走,见到余墨那一刻,面上有些疑惑。
“余公子,你怎么来了?”秦清道。
是以,余墨今夜离府,他原本想去铺子采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