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秦素松带着赵庄弈走到街上,后头还有很多百姓,他们瞅着街边躺在地上的人,就有些犯愁。
这些人趟满整条街,全是脸上长满烂疮。
秦清同白芷连翘站在后头,她在地上立着个铁锅,就把汤药熬好送过去。
几个人接过白瓷碗,白芷连翘又过来送汤药。
很快,秦素松同赵庄弈走到秦清面前,他瞅着躺在地上那些灾民,就把秦清拽到自个儿身旁:“你疯了,这个病会传染!”
“爹爹,清儿不怕!”秦清握起碗往前头送。
随即,秦素松和赵庄弈走到后头便在铁锅里头熬汤药,二人同几个太医将药送过去。
几个人走过来握住碗喝汤药,他们喝完便躺在地上睡。
这些人每日睡在街上,都没地方住,秦清瞅着他们,就想好好安置他们。
她望着那些灾民,道:“爹爹,灾民日夜住在街上,他们吃不饱睡不好,身子怎么会好?”
“还是找个地方给他们住!”
“朝廷只说免费送药,住的地方,爹爹也没权利说!”秦素松这件事还是说不上话。
一旁的赵庄弈从前恨秦素松,自从来日他用毒蛇害秦医正,后来自个儿被蛇咬,他便有些改观。
他知道秦素松心地善良,可是街上百姓多,真是没地方住。
秦清瞅着那些百姓,成千上百露宿街头,若是人少些,她能接到妙仁堂去住。
可是,她的妙仁堂也住不下那么多人。
想到这里,秦清想找个宽广地方安置那些灾民,她同白芷连翘往前走,看见前头有药铺便敲门。
“嘭嘭”声响起,秦清站在瓦檐下敲门。
那扇门很久都没开。
她面上有些疑惑。
屋内点着个灯盏,一个身着蓝衣男子走过来,他透过门缝瞅外头,就瞧见街上有很多瘟疫病人。
这些病人会传染,他这才把铺子早早关了。
他转身就往里头走。
漆红大门并未有动静,秦清将手放在铜狮子上头拽,她连拽几下,那扇门还是没打开。
她同白芷连翘往前走。
就这样,秦清找几个医馆,他们都不肯开门。
她感觉天快要榻下来,一场瘟疫这些大夫怎么这样无情。
他们怎么可以见死不救,脸上烂疮虽是传染病,秦清相信只要药物控制,他们就会好起来。
想到这里,几个人走到秦素松面前,她瞅着地上铁锅,里头药材沸腾,想着那些灾民会不会好起来。
随即,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过去,几个人握起碗将药送过去,就这样喂很多药,灾民身子还是没好。
须臾,秦清同秦素松说起几个医馆关门谢客一事。
他听后面上没什么表情,便瞧见后头就是百善堂。
偌大百善堂立在那里,秦清和赵庄弈像是看见希望。
她走过去握住漆红大门上头铜狮子拽,白芷连翘也在扯,三人快把门敲裂开,这才听见门“咯吱”一声响。
月光照在外头,司庭轩走出来,他瞅着外头那些人,又望着地上那口大锅,就知道前头站着几个人是朝廷派来的太医。
他轻轻摆手,笑道:“我不会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