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同秦素松说起连思德身子抱恙一事。
他听后便同小兰往外头走,很快就走到屋内,里头传来清脆哭声,那声音有些嘶哑。
大概是连思德哭太久,身子没力气,秦素松走过去便将他抱起。
他靠在秦素松身上哭。
“爷爷抱抱!”秦素松细细安慰,他握住连思德的手切脉,又翻翻舌头,舌苔厚腻。
是以,连思德身子发烫,这个高热一直没退下来。
随即,秦素松走过去坐下,他握笔写方子,就让小兰去抓药熬药。
小兰握起方子便往外头走。
天色已晚,秦素松同柳萋萋道别,他转身离开。
不多久,小兰走到屋里,她把药丢到瓦罐中,就握个团扇扇风,便把药熬好送到屋里。
她握起碗吹吹,就同奶娘给连事德喂药。
就这样喝汤药,连思德身子高热还是没退下来。
柳萋萋急的不行,她知道杜秋月同秦清有来往,便让奶娘好好照顾连思德,就转身离开。
须臾,柳萋萋同小兰走到屋里,她便浅行一礼。
吉祥瞅着柳萋萋和小兰走过来,她面上有些疑惑。
小兰同吉祥禀明来意。
随即,吉祥带二人走进来,自个儿就退到后头。
桌上立着个绣棚,杜秋月握个绣棚绣花,她边绣边望着柳萋萋。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柳萋萋身上,她往前走半步,就同杜秋月行礼:“皇后娘娘,思德他这几日身子发热,这会儿还未退热!”
“太医瞧见过吗?”杜秋月问。
闻言,柳萋萋就同杜秋月说起赵庄弈给连思德用药,烧并未退,后来秦素松用药后退烧。
只是连思德身上红疹子还未散去。
她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后头传来哭声,奶娘抱住连思德送过来,就退到后头。
柳萋萋接过连思德,她抱住他拍拍,就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摸。
这额头烫的不行,柳萋萋摸完就望着杜秋月:“嫔妾求皇后娘娘救救他,他才六个月大!“
“吉祥,你去把秦大姑娘请来!”杜秋月边说边望着吉祥。
吉祥点头,她转身就往外头走。
外头传来脚步声,几个身着绿衣侍卫抬龙撵走在巷子口,很快便走到院里,龙撵停下,连倾羽扶李公公走下来。
他瞅着偌大屋子,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声,这声音由远而近飘来。
是以,连倾羽感觉是小皇子在哭,就同李公公走进来,便瞧见柳萋萋抱住连思德,哭声**气回肠。
半响,柳萋萋浅行一礼,就把连思德送到连倾羽手中。
他接过连思德抱抱,便把手伸过去摸摸:“不是秦医正瞧过,他身子怎么还未好?”
“回皇上,秦医正和赵太医开的药,他吃过并未好起来!”柳萋萋同连倾羽细细说。
闻言,连倾羽很担心,他脸上写满不悦,便握住条案上头青花瓷瓶往地上扔。
“嘭!”
一声脆响。
蓝白碎片跌落在地上,连倾羽就怒眸一瞪:“若是秦医正不能医好他,那便用自个儿命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