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蝶吓得身子发抖,她握个帕子后退半步,便蹲在地上望着秦清。
她如今是个弃妇,秦素松不要她,她在府中无人庇护,哪怕是个家丁也能欺负她。
“大姑娘,你不要赶我走!”赵怀蝶跪在地上,她就同秦清磕头。
须臾,秦清走过去便握住赵怀蝶下巴,她怔怔地望着。
她知道从前赵怀蝶得宠,秦素松爱的无法自拔。
若是陆婉柔还活着,定是想看见赵怀蝶生不如死。
秦清抬腿将赵怀蝶踢到边上,就连连冷笑:“爹爹早已不爱你,你这样苟且偷生,真丢脸!”
说完,秦清就同白芷连翘走了。
一席话数来,赵怀蝶想到自个儿处境,她吃住都在柴房,真是活的很下贱。
廊下有家丁和丫鬟走来,几个人瞅着赵怀蝶,纷纷在那里议论。
“她真是的,老爷休掉她,还在府中呆着!”
“可不是嘛,老爷爱姜侍妾,心里哪有她!”
“老爷还不是见她表妹在宫中,要不早把她赶走!”
幽幽的声音在赵怀蝶耳边回响,她听后气得脸色铁青,就握拳打在廊柱上。
她告诉自个儿,要好好活下去,再把秦素松抢过来。
远处木窗边上,秦清透过木花格望着廊下,她瞧见赵怀蝶带绿瑶转身,二人穿过廊庑往前走。
她走过去坐下,就握个《心经》翻,边翻边祈祷。
书卷翻飞,秦清瞅着上头写的,便握住心经瞅:“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每个人出生便会经历各种苦难,秦清感觉自个儿活着很不容易,就想起前世连思德生下来不久,身子便抱恙。
这连思德刚刚回到柳萋萋身边,夜里哭个不停,后来被赵庄弈诊断为老鼠疮。
这老鼠疮是绝症,若是不好好治,很快便会没命。
她站在条案边上,握个香烛拜拜,就在心里祈祷,盼着连思德能好起来。
夜幕低垂,月光照在红墙绿瓦上头,衬得屋脊上镇宫兽明媚,偶有鸟儿飞来,立在老槐树上。
瓦檐下,红灯笼翻飞,烛光照在屋里,落在连思德脸上,又落在他指间,他躺在摇车里头哭个不停。
清脆哭声响起,奶娘抱起连思德拍拍。
他躺在奶娘怀里哭,身子有些发烫。
奶娘吓得不行,便抱住连思德走到屋里,就把他送到小兰手中:“不好了,小皇子身子在发热!”
“别惊动主子!”小兰想着柳萋萋刚从冷宫出来,皇帝虽没给封号,但也不是奶娘能打搅的。
闻言,奶娘吓得不行,她知道连思德身子在发热,若是不请太医,他会把脑子烧坏。
二人站在外头嘀咕。
大概是声音很大,柳萋萋听见后,她走过来就望着二人。
奶娘将连思德送到柳萋萋手中,就退到后头。
“娃娃”哭声响起,柳萋萋抱住连思德,就让小兰去请太医。
小兰转身,她就往太医院里头走,便站在廊下敲门,门“咯吱”一声响打开,赵庄弈走出来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