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带侍卫们在楼上楼下搜,他搜完便走到金妈妈身旁,就微微叩首:“欺骗皇上之罪,罚银子三千两,再打二十大板!”
“李公公饶命!”金妈妈吓得不行,她话还未说完,两个侍卫走来便把她拽到外头。
地上立着个木凳,金妈妈趴在上面,两侍卫握起棍子打在她屁股上,她疼的快要晕过去。
二十板打完,秦清就同白芷连翘使眼色。
随即,二人走过去扶起金妈妈,她身子有些站不稳,就让丫鬟小翠去取银票。
小翠走到里头,她把银票送到李公公手中,他接过银票就带侍卫们走了。
秦清目送李公公走远,白芷连翘扶金妈妈回屋。
风吹得红粉交错纱幔翻飞,金妈妈趴下在**,她想起楚蝶衣死去就难过。
街边人群散去,秦清带连荣朝走来,她望着侍卫们远去,便扑到他怀里,抱住他不松手。
入夜,月光照在御书房,屋内传来哭声,那哭声由远而近,很快便飘到外头。
廊庑下,两个身着绿衣宫女握个帕子在擦廊柱,她们听见哭声后便不敢往前走。
哭声一阵阵很快便停下。
莲池边上,宫女们都在说御书房里头哭声,她们不敢议论,就怕怪罪在自个儿身上。
翌日夜里,两宫女在御书房当值,二人不敢进去,便站在屋子门口,又听见屋内传来哭声。
那哭声飘来,两宫女吓得扔下白帕子跑了,木桶跌落地上,水洒在青石板地面。
那个宫女跑的有些快,很快便走到莲池边上,她撞在乌雅身上,就吓得后退半步。
乌雅怔怔地望着宫女,道:“跑什么跑?”
“回乌雅姐姐,奴婢这几日听见御书房里头有人在哭!”宫女抬手指前头屋子。
闻言,乌雅面上有些疑惑,这个御书房是连倾羽呆的地方,平日里无人能进去。
若是说伺候连倾羽的人便是李公公,二等三等宫女都不能进去,乌雅走过去便站在菱花窗前望着。
檀木桌上堆满画像,连倾羽握个笔在作画,他画完就把宣纸扔到地上,就拿个帕子哭。
他哭得伤心,就脸色一沉:“蝶衣你别找我,夜里老梦见你,朕也睡不好!”
说完,连倾羽走到架子**躺下。
乌雅转身就往外头走。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连倾羽透过纱幔望着屋里,就感觉这屋子阴风阵阵,风吹得桌上蜡烛灭了。
他有些害怕,还是抱住锦被睡下。
恍惚中连倾羽瞧见自个儿站在个香气环绕地方,后头有很多姑娘,楚蝶衣穿过人群走来,她便握个刀刺在他脖子上。
是以,连倾羽吓得后退半步,就望着楚蝶衣。
风吹得楚蝶衣红色襦裙翻飞,露出里头白裙,她脸上挂两行血泪,就把后脖子上刀子取下来。
她将刀刺在连倾羽胸口,就怒眸一瞪:“狗皇帝你去死吧!”
“你……你敢杀朕!”连倾羽感觉胸口有些疼,自个儿站在这个地方,怎么不能出去。
烟雾环绕在屋内,很快这里变成个荒野,地上全是坟头,那些姑娘们变成厉鬼往连倾羽身上扑。
他吓得往前头跑,几个姑娘便往他脖子上咬,他疼的晕过去就扯嗓子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