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皮望着秦素松,道:“爹爹,姨娘这样做,她不要受罚?”
“当然要罚!”秦素松道。
一旁的柳曼妙握起拐杖抖抖,她怒眸一瞪:“去把赵姨娘叫来,让她在院里跪着!”
“是!”可兰转身,她穿过月洞门往后头走。
秦清目送可兰离开,她想着能罚赵怀蝶便好,她知道秦墨离看见葡萄树变成这样,心里很难过。
她同秦素松走出来,柳曼妙跟过来,便瞧见可兰把赵怀蝶带过来,赵姨娘面上没表情。
赵怀蝶像是不害怕,便望着秦清。
秦清同甘棠使眼色。
甘棠走过来,她握起鞭子抽抽,鞭子落在地上“啪啪”响滚在赵怀蝶腿边,赵姨娘吓得身子发抖。
那日甘棠用鞭子抽她,她身子这会儿还没好,她想起就害怕。
柳曼妙走过来,她怒眸一瞪:“你自个儿跪在这里!”
“是!”赵怀蝶点头。
秦素松很不悦,他不想同赵怀蝶说什么,就同柳曼妙穿过廊庑往前走,觉得赵姨娘心很坏。
柳曼妙边走边望着秦素松,就让他再纳妾,府中就赵怀蝶一个侍妾,她做的那些事让人丢脸。
他听柳曼妙说这些,也不太喜欢赵怀蝶,可是赵姨娘给他生下秦瑶,他不能把她休了。
若是休掉赵怀蝶,秦瑶在昭阳侯府地位不保。
廊庑下,秦清望着二人远去,她面上没有表情,就望着赵怀蝶,整个脸庞呈现复杂之色。
她走过去握住赵怀蝶下巴,道:“谁让你把葡萄摘掉?”
“姨娘没有!”赵怀蝶跪在地上,她神色扭曲。
甘棠走过来,她握起鞭子抽抽,鞭子落在赵怀蝶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赵怀蝶怒眸落在甘棠身上,就扯嗓子喊:“你个奴婢敢打我?打狗也要看主人!”
“打你又怎么了!”甘棠握起鞭子在赵怀蝶身上来回抽,抽几下后她便倒在地上。
秦清同甘棠嘀咕,她不能把赵怀蝶打死,几个人就转身离开。
灰云飘过,云层冒出闪电,雨落在院里“啪啦啪啦”打在赵怀蝶身上,她跪在地上,越发恨这个世界。
雨越下越大,浇灌在赵怀蝶身上,她脖子一歪倒下。
绿药站在边上,她把赵怀蝶扶起。
赵怀蝶面上有些伤感,便强大精神跪在地上,她告诉自个儿要对付秦清,用尽全力来对付。
雨,下了一夜,梨花树上挂满雨滴。
桌上立着个红瓷碗,秦清握个红瓷碗站在床边,她就望着秦墨离。
秦墨离躺在架子**,他两只手放在锦被外头,面上有些伤感,大概是还未从葡萄消散的悲伤中没走出来。
他抬起眼皮望着秦清,就把碗拿过来喝汤药。
“墨离乖!”秦清轻轻安慰秦墨离,她这个庶弟自小在外头长大,生母是外室生下他便死去。
他从小没了母亲疼爱,回到秦府后就把秦清当成最亲的人。
少倾,秦清同同白芷连翘甘棠走到外头,她望着里头那扇门,就在想秦墨离她今生在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