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来,落在赵怀蝶身上,她瞅着里头药材做给杜秋月,若是自个儿加点什么,就能嫁祸到秦清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盼着把秦清赶出秦府。
花灯翻飞,烛光落在秦素松脸上,他脸上顾虑颇多,瞧见里头药材有补有排,益气养血药材用的刚好。
他面上透赞赏,感觉这药丸不错。
秦清瞅着秦素松相信她,就把簸箕送过来,道:“爹爹,清儿做的是人参生化丸,人参是君药!”
“爹爹知道,爹爹感觉清儿喜欢端王,他何日来府中提亲?”秦素松边说边望着秦清。
她羞的粉腮透桃红,成婚一事应该是连荣朝来提,她个姑娘家怎么说的出口。
随即,秦清就望着秦素松:“爹爹,清儿还不想嫁!”
说完,秦清就同白芷连翘捧个簸箕往外头走,甘棠跟在后头,拿个鞭子站在边上。
赵怀蝶想过去做些什么,她没法靠近,就感觉甘棠杀气冲冲。
很快,秦素松走过来,他怔怔地望着赵怀蝶。
她面上有些尴尬,就绞个帕子遮住脸,身子往秦素松身上靠,他想起她会下蛊就感觉不自在。
他推开赵怀蝶,就往后头走。
赵怀蝶追过来,就扯扯他水袖:“老爷你刚刚说大姑娘喜欢端王,我们要不要去打听下他的为人?”
“清儿的婚事不用你操心!”秦素松怎么看赵怀蝶都不顺眼,就穿过廊庑往前走。
他相信秦清的眼光,若是陆婉柔活着多好,能看见秦清嫁给连荣朝,那便是喜事一庄。
须臾,秦素松走到屋里,他望着墙上画像,就把身子靠在供桌边上,想起从前陆婉柔的好。
门“咯吱”一声响赵怀蝶走过来,她瞅着墙上画像就不悦。
画像中的陆婉柔身着白色襦裙,手中握个描金团扇,她站在六角亭中,脸上神情清冷。
少倾,赵怀蝶走进来,她气得直咬牙,陆婉柔死去这么久秦素松还是念念不忘。
她走过去想同秦素松说话,他握个香烛放在香炉里头,神色忧伤:“婉柔你知道吗?清儿有了心上人!”
是以,赵怀蝶没想过同死人争,陆婉柔死去这么久,她还在秦素松心里。
她面上有些不悦,虽然心里难受,在秦府这么多年还未扶正,这终究是她的心病。
“老爷,夫人过世这么久,你是不是要扶正妾身?”赵怀蝶有些委屈,她想变成当家主母,这么多年心愿都未实现。
他面上没表情,并未同赵怀蝶说什么,就转身往外头走。
赵怀蝶目送秦素松离开,她气得直咬牙,走到外头见到地上摆满簸箕,里头有药材。
她走过去把手伸过去,想去抓药材,手还未放过去,就听见“啪啪”声,鞭子落在地上。
甘棠握起鞭子抽,就怒眸一瞪。
冷风吹来,落在赵怀蝶脸上,她吓得不行,转身就往外头走。
六角亭中,甘棠目送赵怀蝶走远,她坐在美人靠上,瞅着前头几个晾晒的簸箕,等太阳西下就把簸箕收到屋里。
她捧个簸箕放桌上,秦清就把药材丢到铁锅中,等铁锅装满药材,白芷连翘捧个铁锅去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