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同李公公禀明来意,李公公带他走到里头,便退到后头。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落在架子**,连倾羽躺在**,他握个碗在喝汤药,喝完就望着秦素松。
秦素松微微叩首,他就望着连倾羽:“皇上,臣那几日不知道你身子抱恙,特来请罪!”
“朕身子好了!”连倾羽道。
话落,连倾羽走到木桌边上便坐下看折子,他便望着秦素松。
秦素松走过去握住连倾羽的手切脉,发觉他身子安好,便同他道别,转身就往外头走。
连倾羽目送秦素松离开,他这才想起杜秋月那日听见他身子抱恙,在屋里晕过去。
他有些担心杜秋月,便带李公公走到长春宫,刚走进去就闻到里头有股药味。
那味道蔓延到连倾羽嘴边,他走到架子床边上,便瞧见杜秋月坐在架子**,握个碗在喝汤药。
他走过来,便望着杜秋月:“皇后,朕来看你了!”
“皇上,臣妾想你了!”杜秋月扑到连倾羽怀里,她这些日子怀着孩儿担心他,怕他病故,还好他没事。
随即,连倾羽握个帕子给杜秋月擦眼泪,她这才没哭。
二人在屋里嘀咕一阵,连倾羽就同杜秋月道别,他转身往外头走。
杜秋月目送连倾羽离开,她笑了。
廊庑下,连倾羽带李公公走出来,院里立着个龙撵,他坐上龙撵,几个太监抬起龙撵就往前走。
后头几个宫女走过来,她们瞅瞅里头屋子,又望着龙撵远去背影,就在那里议论。
“皇上还是心疼皇后,他身子刚好就来看她!”
“那日皇上病重,还不是瞒着孙太后,就怕她担惊受怕!”
“这会儿皇上好起来,孙太后也不去看他!”
柔柔的声音在明月耳边回响,她听见这些人在说孙太后,便转身往坤宁宫里头走。
须臾,明月把在外头听见的告诉孙太后。
孙太后听后惊呆了,她跪在蒲团上,握个香烛看着墙上画像,就在想连倾羽病重也不告诉她。
明月扶孙太后走过去坐下,她面上有些担心,就脸色一沉:“明月,皇帝身子抱恙,为何不告诉哀家?”
闻言,明月面上有些疑惑,她也不知道连倾羽为何这样。
“太后娘娘,我们去御书房见见皇上就知道了!”明月道。
孙太后自然知道,她思量着见到连倾羽后说些什么好,他不是她生的孩儿,他对她还是很孝顺。
连倾羽生母在先帝面前不得宠,生下他后便撒手人还,先帝就把他送到孙太后手中抚养。
她虽没生下连倾羽,也养他很多年,从前高妙菱在宫中,她担心高太妃母族会把大邺江山抢来,常同高太妃作对。
思及此,孙太后就同明月往外头走,二人穿过廊庑走到屋子门口,明月便敲门。
门“咯吱”一声响打开,李公公疑惑地望着二人,便把门打开带她们进来。
孙太后走到檀木桌边上,就望着连倾羽:“皇帝你身子抱恙怎么不告诉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