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点头,她让那些排队的人先回去,翌日再过来。
屋内人们转身往外头走,甘棠目送他们离开,盼着秦清早些回来。
一炷香后,秦清同吉祥来到长春宫,她走进去后就蹲在地上,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
这脉象细长无力,呼吸有些急促,这分明是杜秋月生气才会这样。
她记得前世杜秋月在宫中同赵怀钰争斗,最后连倾羽帮着赵美人,她在郁闷中气死。
秦清不想悲剧重演,杜秋月前世染上重病香消玉损,赵怀钰就被连倾羽捧在手心,宠冠后宫。
随即,秦清走过去写方子,她把方子写好送到吉祥手中:“皇后娘娘气急攻心,以后有不好的事不要告诉她!”
“奴婢知道了!“吉祥道。
半响,秦清转身就往外头走。
吉祥目送秦清走远,她就去抓药熬药,忙半个时辰把药抓回来,就在院里架起个炉子熬药。
很快,吉祥捧着碗送到屋里,她握勺子吹吹,就把汤药送到杜秋月送到杜秋月嘴里。
杜秋月喝下汤药,躺在**睡。
风吹得杏白交错纱幔翻飞,乌雅把纱幔合上,就同吉祥转身往外头走,便把门合上。
雨,下了一夜,石榴树上挂满雨滴。
雨水串成线滴落在瓦檐下,秦清望着这雨滴,她瞧见秦素松穿过漆红大门走来,他身着蓝色纱袍,握个灰色油纸伞。
灰云飘过,云层电闪雷鸣,秦素松走进来把油纸伞抖抖,就望着秦清,面上有些疑惑。
她挽住秦素松的手,道:“爹爹,女儿想你!”
“今日没去妙仁堂?”秦素松问。
秦清点头,她笑道:“下雨天人少,女儿就在屋里等你!”
话落,二人就往屋里走。
“轰隆”一声巨响惊雷打在六角亭里头,赵怀蝶站在亭柱边上,她吓得身子发癫,就感觉有些难过。
陆婉柔走后那么久,秦素松并未扶正她,她在秦府是个姨娘,她感觉自个儿啥也不是。
她恨陆婉柔也憎秦清,若不是二人坏她好事,她怎么会还是个姨娘。
随即,赵怀蝶握起头上鎏金簪子往地上扔。
“嘭嘭”声在地上回响,鎏金簪子摔成碎片。
她走到屋子门口,就瞧见秦清和秦素松在屋里嘀咕,她越发不悦,心中怨气郁结也不敢嘀咕。
门“咯吱”一声响打开,秦清带白芷连翘甘棠往外头走。
赵怀蝶目送四人离开,她走到屋里就扑到秦素松怀里:“老爷,你何日扶正妾身!”
“婉柔哪怕是死了,她也是当家主母!”秦素松说完,他走到条案边上,握个香烛拜拜。
烟雾袅袅升起,香炉立在条案上头,衬得墙上画像明媚,陆婉柔身着月白色襦裙站在画坊中,她明媚如花。
秦素松望着画像,他神情有些恍惚。
赵怀蝶气得不行,陆婉柔过世这么久,秦素松心里还有陆婉柔,她没想过同死人争,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他拜完转身往外头走。
赵怀蝶目送秦素松走远,她真想把陆婉柔从坟墓里头挖出来问问,你死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