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和白芷连翘往后头退,丫鬟仆妇也散开。
赵怀蝶气得脸色发白,神情变扭曲:“好你个大姑娘,你同婢女在这里笑话我!”
尖锐的声音在外头回响,家丁们听见后,瞧见赵怀蝶脸上那只“蘑菇”他们有些害怕。
冷风吹来,落在赵怀蝶脸上,她感觉这风带走了她的容颜,也带走她思念,她脸颊疼得透悲凉。
不多久,秦清回到屋里,她跪在地上望着条案上头那张画,画中陆婉柔身着白色襦裙,她清秀脸庞透悲凉。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秦清身上,她握起香烛放在香炉里头拜拜。
她把香烛放下瞅画像:“娘,赵姨娘得到报应了!”
上头画像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秦清趴在条案边上,想起还要去妙仁堂瞅瞅,就同白芷连翘离开。
明月初上,衬得天边幻成一片彩霞。
远方山峦显出朦胧,霞光照在秦素松脸上,又落在他指间,他握个《毒药本草》瞅,发现上头有研制毒药法子,也有解毒方法。
他把书翻完,就那些药材放桌上,就拿个石臼研磨,那些药材磨碎后,就放在白瓷瓶中。
瓶口冒出黑气,药味在屋里飘,秦素松瞅着自个儿做出的毒药,就想在这些药里头找出解毒办法。
珠帘响了响,赵怀蝶推开门走进来,她扑到秦素怀里哭:“老爷妾身脸上这是长什么?”
“这是人面疮!”秦素松一眼看出赵怀蝶脸上长的因果病,大概是她从前做过什么,才会果报在她身上。
他气得脸色铁青,不知该怎么同赵怀蝶说。
她走过来扑在秦素松身上嚎哭,他知道这是奇病,按道理生在两膝和两肘,她怎么会长在脸上。
他记得从前在书上见过,人面疮乃宿怨所化,只有诚心忏悔再服用大苦参丸才会好起来。
赵怀蝶被秦素松这话吓得,她吓得身子发抖,就扯他水袖:“老爷你是不是不救妾身?”
“你自个儿看,你脸上人面疮上头有个小人!”秦素松气得不行,他不知赵怀蝶做过什么,为什么脸上会长出人面疮。
她抬手指外头黑棺,就在责怪有人昨夜把她扔进去,害她今日脸上长满人面疮。
秦素松摇头,他走到药柜边上,拿出几样药材放在石臼中研磨,就送到赵怀蝶手中。
她接过石臼,面上有些疑惑。
随即,秦素松诚恳地道:“回去吃药!”
“老爷,你是不是嫌弃妾身丑?”赵怀蝶把石臼握在手中,面上透担忧。
秦素松在研制毒药和解药,他没时间同赵怀蝶多说,她这个模样他不愿意看。
他抬手把赵怀蝶推到外头。
赵怀蝶面上有些委屈,身子跌落在地上,就感觉后腰很疼。
木门被风吹得合上,赵怀蝶望着那扇门就感觉自个儿失宠。
她转身往廊庑走,就瞧见廊下丫鬟仆妇在议论,她们见她走来便不再多说,她面上有些难过。
很快,赵怀蝶回屋就让绿药去请秦瑶。
绿药转身往外头走。
不多久,绿药来到昭阳侯府,她往前走两步就跪在地上,眼泪顺眼角流。
秦瑶坐在妆奁边上,她握个杨柳枝描眉,就望着绿药:“绿药你怎么在哭?”
“二姑娘快去看下姨娘,她脸上长出人面疮!”绿药说完就望着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