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檐下,秦清站在大门口,她望着外头那群人,道:“今日妙仁堂开业,清儿给你们义诊,所有药材和诊金免费!”
“秦大姑娘心地善良!”后头一个男子嘟囔。
一旁坐在轮椅上男子,他握扶手把轮椅推过来,就往秦清:“秦大姑娘我的腿早已不能走路,你能不能帮我看下!”
闻言,秦清面上有些为难,她记得前世妙仁堂开业,有个男子假装不能走路故意为难她。
她不会绕过这个男子,就走过去握针扎,几针下去后,银针落在男子穴位,他疼的额间冒出细密的汗。
他疼的脸色铁青,身子就往地上倒,很快便能站起来,就同秦清微微叩首。
边上那些百姓,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很快,很多百姓排队站在后头,他们排好队伍等秦清看诊,她坐在桌前,就握住他们的手切脉。
她从清晨忙到日落,才把这些病人看完,她走到外头累的直不起腰,就看见外头有人推个推车过来。
一个妇人躺在上头,她肚子凸起,像是快要生产。
男子把妇人推过来,就望着秦清:“求秦大姑娘救救我夫人!”
闻言,秦清惊呆了,她是大夫又不是稳婆,她怎么给这位妇人接生,当男子把妇人推到屋里,她吓得不行。
她让连翘去请稳婆。
连翘转身往外头走。
秦清同白芷把妇人放在架子**,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连翘把稳婆带到屋里。
稳婆走过去握住妇人双腿,就站在后头喊:“孩儿脑袋快露出来了!”
“连翘去熬参汤!”秦清望着连翘,就同她嘀咕。
她走到外头把参汤熬好送到秦清手中,秦清握个碗把参汤喂到妇人嘴里,妇人用力生孩子。
清脆哭声响起,稳婆把小娃娃抱过来送到妇人眼前,笑道:“是个姑娘!”
秦清早已累的前胸贴后背,她就走到屋里躺下。
白芷和连翘送妇人离开,又把银子送到稳婆手中,二人走过去把大门关上,也回到屋里歇息。
天空吐出鱼肚白,秦清微微睁开眼睛,她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男子走到进来就把几条鱼扔桌上。
她拿起外袍穿好走到男子面前,就望着桌上那几只鱼:“你这是干什么?”
“大姑娘你帮我娘子接生,我来感谢你!”男子笑得明媚,他话语中透诚恳。
秦清这才想起来,他是昨日那位妇人的相公,她感觉鱼腥味在屋里飘,就看见白芷连翘走进来。
二人有些担心,秦清才刚刚起来,就有男子走到屋里。
男子面上有些为难,同秦清嘀咕两句后,他转身往外头走。
她目送男子走远,就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街上百姓围过来议论。
“这位姑娘是神医,她昨夜免费帮人诊病!”
“听说那位不能走路公子,他是假装的!”
“还是秦大姑娘厉害,那位妇人在屋里生三日都没生出来,是她接生生下来!”
柔柔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她听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