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咯吱”一声响打开,宫女走进来接过方子,就走到太医院去抓药,她忙活很久回来,就在院里支起个炉子熬药。
烟雾袅袅升起,炉子里头汤药翻飞,宫女用锦布把药包好就送到常嬷嬷手中。
常嬷嬷握个碗走进来,她把碗放木桌上就望柳萋萋:“柳采女快喝汤药!”
闻言,柳萋萋平静脸庞显忧郁,她入宫这么久,连倾羽很少来看她,她这次生病变忧愁。
她坐起来握住碗把药喝下,就躺在**睡。
常嬷嬷摇了摇头,就转身往外头走。
雨,下了一夜,梨花树上挂满雨滴。
红灯笼翻飞,落在青石板地面,秦素松踩门槛走进来,他刚走到院里,就听见里头传来声音。
“老爷!”赵怀蝶走过来,她把秦素松往里头拽。
他面上有些疑惑,不知赵怀蝶在想什么。
赵怀蝶把门合上,她就望着秦素松:“老爷瑶儿已出嫁,你是不是要扶正妾身?”
“怀蝶,我得同清儿商量!”秦素松不太想扶正赵怀蝶,他才这样说。
他面上有些为难,就听见珠帘响了响,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进来,她瞅瞅他又望着赵怀蝶。
赵怀蝶阴沉着脸,她知道秦清不会同意扶正。
她抱住秦素松不松手,像是很委屈。
秦素松推开赵怀蝶,他脸色一沉:“清儿在这里,你能不能像个长辈?”
“知道了!”赵怀蝶原本想撒娇,秦清在这里,她就绞个帕子装出笑脸。
随即,秦素松就同秦清说起赵怀蝶扶正一事,秦清面上没表情,她转瞬露出笑脸,就望着赵姨娘:“清儿嫡母哪怕是死,她也是正室!”
这话的意思是,陆婉柔永远是秦素松正室,赵怀蝶别想扶正,赵姨娘已听出这个话。
她面上有些难看,什么也没说。
秦素松听秦清这样说,他笑道:“怀蝶,你就当个侍妾!”
话落,秦素松就同秦清往外头走,二人刚走出去就听见外头传来“吁”的一声响。
一辆马车停在垂花门前,顾晏带秦瑶走下来,二人踩门槛走进来就望着秦素松。
秦瑶扑到秦素松怀里,她抱住他身子:“爹爹,瑶儿想你!”
“瑶儿今日回门,你同爹爹喝几杯!”秦素松说完,就带秦瑶和顾晏往里头走。
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她望着他们往前头走,就想起前世秦瑶回门后给她下毒。
她前世在秦府,看着顾晏和秦瑶回门,二人在她面前你侬我侬,秦瑶晚膳后给她下毒。
若不是白芷发现,她前世早就被毒死。
她想到这里就不淡定,她知道今夜秦瑶便会下毒,她不会让秦瑶得逞,她得想个法子应对。
想到这里,秦清就同白芷连翘往前头走。
灰云飘过,月光照在廊下,丫鬟仆妇穿过廊庑把碗盘放桌上,秦素松就带赵怀蝶走进来。
秦瑶站在后头,她把砒霜放水袖中藏好,就同顾晏往踩门槛走进来,二人坐好后,她冷眸四处瞅。
她面上有些疑惑,就同赵怀蝶嘀咕,很快便听见脚步声,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进来,就同秦素松行礼:“爹爹!”
“快些坐好!”秦素松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