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殿下约我?”秦清感觉不对,屋里冒出一封信不知是谁送来,里头那几个字不像连荣朝写的。
她从前看过连荣朝写的字,他字迹不是这样,她感觉这事情蹊跷,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翌日清晨,秦清带白芷连翘走到花明楼里头,她站在大堂走一圈没找到连荣朝。
二楼幽香阁,赵怀蝶和秦瑶站在木窗边上,她把白色药粉放在红瓷盏里头,就同店小二使眼色。
店小二握红瓷盏走下去,就在大堂秦清。
很快,店小二就把红瓷盏送到秦清面前,笑道:“姑娘喝杯茶。”
闻言,秦清有些疑惑,她冷眸在大堂里头瞅,就同白芷小声嘀咕。
白芷走过去握住红瓷盏,就同秦清和连翘往二楼走。
她推开门就看见赵怀蝶和秦瑶坐在桌前,二人像是在说什么。
秦清同白芷使眼色,白芷走过去就把红瓷盏送到秦瑶嘴边,连翘也走过来捂住她的嘴。
她有些呛嘴还是把茶水喝下去。
冷风吹来,落在秦清脸上,她走过来就望着秦瑶:“怎么二妹妹自己备的茶水不喝?”
“大姐姐你!”秦瑶被这话堵的没法说。
是以,秦清记得前世自个儿被秦瑶骗到这里,一碗迷魂药茶水差点毁掉她清白。
若不是重新活过来,她怎么会记得从前发生那些事。
秦瑶脸颊红的像关公,就把外头妃色襦裙扯下来,露出雪白肩膀和脖子,吓得赵怀蝶抱住她往外头走。
廊庑下,秦清目送他们走远,就同白芷连翘往后头走。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连倾羽日夜唤赵怀钰侍寝,赵美人牌子快要翻烂,宫中都在传她以后会飞上枝头。
阳光照在屋里,落在赵怀钰脸上,她站在菱花窗边,就在想弄死杜秋月肚里孩儿。
若是杜秋月孩儿没了,她自个儿生下龙胎,她以后就会变成六宫之主。
想到这里,赵怀钰让小桃把秦素松叫来。
不多久,小桃来到秦府,她站在院里四处瞅。
一个身着紫衣的丫鬟走过来同小桃嘀咕,她带小桃走到屋里,自个儿退到外头。
桌上摆满药材,秦清在挑药材,挑完就望着小桃。
小桃往前走半步,她浅行一礼:“赵美人让奴婢来秦府,是想让秦医正入宫给她看诊。”
“爹爹挨二十大板,这会儿躺**。”秦清感觉来者不善。
小桃面上有些为难,她知道赵怀钰让她出宫是为请秦素松,可是秦医正病成这样也没法子。
她望着秦清,道:“那就请大姑娘入宫一趟。”
秦清点头。
随即,秦清就同小桃往外头走,白芷连翘跟在后头。
不多久,小桃带秦清来到未央宫,她看见赵怀钰坐在榻上,握个绣棚在绣花。
赵怀钰绣完就望着秦清:“秦大姑娘,你爹爹是否安好?”
“爹爹身子抱恙。”秦清走过来,就望着赵怀钰。
赵怀钰是想用落胎汤灭掉杜秋月肚里孩儿,她知道秦清不会做,她又想起赵怀蝶会下蛊。
若是用蛊虫灭掉杜秋月,估摸着宫中无人能知道,赵怀钰想到这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