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高思墨走远,就在想怎么谋反,他要把权利揣在手中,谁也不能夺走。
翌日清晨,昭阳侯府热闹非凡,蛊晏站在梨花树下,他握起长弓往前头射。
“嘭。”
一声脆响。
长弓跌落在地上。
他把长弓捡起,就看见顾云奚抱两个姬妾走来,两个姬妾围在顾云奚身旁便撅嘴亲。
顾云奚面上有些为难,就两姬妾推开。
顾晏走过去,他怔怔地望着顾云奚:“爹爹,你对的起娘亲?”
“你娘走了,难不成爹爹还不能续弦?”顾云奚气得胡子抖抖,就感觉顾晏不讲理。
他从前同李云舒成亲不久,便去战场杀敌,她一个人把顾晏带大,时常盼他能回来。
可是谁又知道,在一次宫中盛宴中,先帝眸子在李云舒身上没移开,也就是那时候开始,顾云奚不带李云舒入宫。
思及此,顾云奚就带两姬妾往前头走。
顾晏气得脸色铁青,李云舒走后,顾云奚在府中纳很多姬妾,他小时候还被姬妾欺负。
他越想越气,这种自小失去母亲感觉,没人能体会到。
若不是秦素松一碗汤药把李云舒送到先帝床榻,他嫡母怎么会死?回到府中还被姬妾羞怒。
微风佛过,树叶落在顾晏脸上,他转身就往外头走。
不多久,蛊晏来到太医院,他眸子在里头扫,却是没找到秦素松。
他装成个病怏怏样子,就走到赵庄弈面前。
赵庄弈疑惑地望着顾晏,就同他说起秦清选上医女后得杜秋月赏识,杜秋月有孕后她还常入宫诊脉。
顾晏听后脸色变黑又变绿,他要灭秦府,秦清怎么可以得到杜秋月赏识?
他怔怔地望着赵庄弈,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回顾世子,你若是不信,自个儿抓个宫人问下。”赵庄弈说完就抬手指外头。
顾晏听后便往外头走。
半个时辰后,顾晏带冷晏站在秦府门前,他望着里头屋子,却是若有所思。
若是秦素松当年没有害死李云舒,顾晏或许会同秦清成婚,他感觉可惜,心里还是很难过。
他摆手让冷炎把火折子扔过去。
冷炎点头,就握起火折子往柴房里头扔。
“嘭。”
一声脆响。
火折子跌落在里头,烟雾袅袅升起,烈火在屋里翻飞,刺鼻烟味往外头飘。
顾晏笑得合不拢嘴,只要能灭秦府,里头几百口人给李云舒陪葬,他所有努力都值得。
随即,顾晏就带冷炎往外头走。
“啪啦”声从柴房响起,火越烧越大,很快便有家丁走来,他们站在外头喊:“走水了。”
“走水了,快些来人啊。”秦管家站在廊庑下,他扯嗓子喊。
那声音由远而近飘到秦清耳边,她带白芷连翘走到外头,便听见脚步声,秦素松带赵怀蝶走出来。
二人望着柴房,却是有些疑惑。
秦清走到水缸边上,她提起木桶就往柴房里头冲,秦素松走过来把她拽到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