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皇上。”
柳萋萋头疼欲裂,她瞅着**一把弯刀也没有,想动手也不能动,她便扑到连倾羽身上咬一口。
他手腕上浮现牙齿印,便怒眸一瞪:“你在做什么?”
“我……”柳萋萋不知该怎么说,便跪在**磕头。
连倾羽虽感觉到疼,还是很不悦。
她扑到连倾羽怀里哭,边哭边望着他:“嫔妾太思念皇上,才……”
是以,连倾羽没有责怪柳萋萋,便穿上龙袍往外头走,他一步一回头,就在那里叹气。
柳萋萋追过来,她抱住连倾羽水袖,他把她推开便往外头走。
她怔怔地望着那抹背影,就感觉头越发疼,便跑到外头握拳打在石榴树上,打完在那里叫骂。
骂声飘到廊庑下,宫女太监们围过来,这才知道柳萋萋侍寝没多久,连倾羽就离开。
她边骂边瞅宫女太监们,就怒眸一瞪:“怎么你们笑话我?”
“不敢!”几个宫女退到后头。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拿个木梳子在梳头发,梳完就瞅着铜镜。
白芷捧个铜盆走进来,她把铜盆放在木架上,就捏个帕子送来。
秦清接过帕子擦脸,就看见连翘走过来站在后头给她梳妆,连翘帮她把乌发挽好,又拿杨柳枝给她描眉。
她瞅着打扮差不多,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一炷香后,秦清来到端王府,她走到莲池边上,就看见连荣朝握个长笛在吹。
他边吹边望着前头,却是若有所思。
冷风吹来,落在连荣朝脸上,他放下长笛就望着秦清。
她盯连荣朝上下打量,笑道:“殿下这么爱吹长笛。”
“大姑娘可能不知道,这是蛊笛。”连荣朝把蛊笛送到秦清手中。
她接过蛊笛瞅,就想起前世连荣朝在柳天罡那里弄个蛊笛,他是想用这个蛊笛控制柳萋萋,再让柳采女杀连倾羽。
思及此,秦清平静脸庞显忧郁,她不想连荣朝谋反,也不想他涉险。
她抬起眼皮望着连荣朝,道:“端王殿下想用蛊笛让人吹枕头风?”
闻言,连荣朝惊呆了。
他才不甘心当个王爷,他要坐上龙椅,变成九五之尊。
“若不是生不逢时,本王便是大邺帝王。”连荣朝道。
话落,连荣朝越想越气,他这么多年还未找到是谁给高妙菱下蛊,若是可以,他会手刃仇人。
秦清瞅着连荣朝这样,她不知该怎么说,可是她还是不想他去谋反。
她抬手扯扯连荣朝水袖,诚恳地道:“端王殿下清儿不想你涉险。”
闻言,连荣朝面上没表情,他执意要谋反,不管秦清怎么劝,他不会听。
她想着高妙菱身子要紧,就带白芷连翘往前头走。
他目送秦清走远,神色有些恍惚。
很快,秦清走到屋里,她听见架子床那边传来笑声,那声音由远而近,飘到她心间。
高妙菱坐在**,她抱个娃娃傻笑,笑完就瞅着秦清。
她走过来握住高妙菱的手切脉,切完望着高太妃:“太妃娘娘清儿陪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