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不想看见你。”秦清带白芷连翘转身。
顾晏目送秦清走远,就感觉胸口有些疼,若是她知道他要放火烧秦府,她心里还会不会有他?
苍穹散去,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
阳光透过木窗照进来,落在赵怀蝶脸上,她握笔在抄经书,抄完就望秦瑶。
秦瑶坐在边上,她拿笔抄经书,抄完走到木窗边上盯外头。
老槐树下,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进来,她站在那里四处瞅,盼秦素松早些回来。
外头传来敲门声,秦管家走过去开门,秦素松踩门槛走进来,他边走边用袖子擦汗。
大概是天气热,秦素松走路都喘气。
秦清走过去,她扑到秦素松怀里:“爹爹。”
“这么大还同爹爹撒娇。”秦素松带秦清往前头走,她挽住他手腕笑得合不拢嘴。
风吹得杏色绣帘翻飞,落在秦瑶脸上,她撩开绣帘就走到赵怀蝶身旁:“大姐姐就知道缠着爹爹。”
“瑶儿你就不能争气?”赵怀蝶拿笔在抄经书,就感觉好可惜,那日宫中选医女,秦瑶还没选上。
若是秦瑶入宫给杜秋月诊脉,她便在京中小有名气,只是赵怀蝶感觉她不争气。
她走过来握笔帮赵怀蝶抄经书,抄完就拧着眉道:“姨娘,你弄些蛊虫下到大姐姐身上。”
“容姨娘好好想想。”赵怀蝶是想弄死秦清,她每次都没得手,她感觉秦清不好对付。
是以,赵怀蝶记得陆婉柔在世,有个屋子上锁,里头不知藏什么,她记得陆婉柔交代连翘什么。
她准备禁足结束,就去那屋子瞧瞧。
入夜,秦清举灯盏走来,她坐在桌前就望着秦素松。
微风佛过,落在秦素松脸上,他拿个医案在翻,翻完就望着秦清:“清儿在想什么?”
“爹爹,太医院是不是有个名唤赵庄弈太医?”秦清问。
秦素松点头:“当年他同爹爹一起考试,最后没考上,还告到院判那里。”
秦清就知道这个赵庄弈怀恨在心,他能去院判那里告状,日后也会在太医院害他。
她把脑袋靠在秦素松耳边,就把今日在太医院听见的告诉他,他听后惊了。
他面上有些疑惑,就瞅着秦清:“清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爹爹,清儿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清道。
随即,秦素松就走到外头,他走到秦管家面前就嘀咕。
秦管家点头,他走到后头,同几个家丁往后头走。
两家丁抬起水缸放在院里,他们抬完又去抬,很快院里摆放很多水缸,秦管家就走到水井边上挑水。
他把木桶倒在水缸中,忙得满头大汗。
秦素松瞅着这些家丁忙碌,就回到屋里,他坐下后就抬手指外头。
“爹爹,还还真会未雨绸缪。”秦清抬头望过去,院里家丁在忙碌,他们把水缸摆好就退到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