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落在几个人眉心,他们倒在地上。
很快,府中侍卫从四面八方走来,他们守在连荣朝身旁,他走过去抓起黑衣人下巴。
黑衣人拿颗药丸丢到嘴里,就闭上眼睛。
后头几个黑衣人纷纷握药丸吞掉,倒在血地中。
连荣朝望着这些黑衣人,他神情有些恍惚。
“殿下,你应该多派些人保护。”秦清边说边望着连荣朝:“有将军坐镇,刺客来府中,就能打个落花流水。”
闻言,连荣朝感觉府中应该多派些人守护,他让浮影把白忆泽叫来,浮影退到后头。
秦清思量着还要给高妙菱切脉,她就同连荣朝道别,带白芷连翘往廊庑走。
连荣朝目送秦清离开,他有些感触。
不多久,浮影领着白忆泽走过来,自个儿就退到后头。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连荣朝脸上,他握青花瓷盏喝水,喝完就望着白忆泽。
白忆泽往前走半步,他微微叩首:“听说殿下刚刚遇袭。”
“本王今日叫你过来,就想同你商量储备兵力,”连荣朝边说边望着白忆泽,他剑眉扬起:“本王想要个将军守护王府。”
是以,白忆泽在想朝中哪位猛将能担当此大任,他想起一个人,那人曾经抵御匈奴中立过大功劳。
月光照到屋里,白忆泽眸子变幽深:“殿下容我细细想。”
少倾,一段段回忆涌上心头……
那年冬日,京城下起一场大雪,雪挂在梨花树上洁白一片。
那抹袖长清瘦身影站在宫门口,他手放在漆红大门前,上头铜狮子带锈斑,一半铜狮子被匈奴人给拽掉。
一袭银白盔甲,将他在雪地中背影拉的修长。
是苏沉央。
是京城苏家文能题词武能上马的小将军,苏沉央。
彼时苏沉央不过十六,一袭蓝白水袖沙袍将他衬的温润如玉,像是春天的翠竹,立在宫门口就是靓丽风景。
几个匈奴人从里头冲出来,他们往苏沉央身上扑。
随即,苏沉央抬腿把他们打趴下,后头又有匈奴人冲来,他握起暗器扔,暗器跌落下来,那几个匈奴人趴下。
思及此,白忆泽就望着连荣朝:“苏家小将军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白大学士引荐他守护王府。”连荣朝想到这些刺客,就担心他们伤到高妙菱。
他自个儿能自保,若是高妙菱吓出病,他怎么同死去父皇交代,白忆泽听后点头。
天色已晚,白忆泽同连荣朝道别,他转身往外头走。
连荣朝目送白忆泽走远,笑了。
漫天沙尘飘起,落在沙漠中,几个匈奴人骑马走在沙漠中,后头还有很多匈奴人。
“哒哒”声在沙漠中响起,匈奴人策马奔腾在草原上,他们举起手中长剑挥舞,就在那里哼歌。
几个匈奴人冲到山脚下,他们看见前头背箩筐百姓,便走过去把箩筐抢走。
百姓吓得脸色铁青,纷纷往后头走。
箩筐立在草地上,几只南瓜露出来,匈奴人举起南瓜呐喊:“老子怎么才抢个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