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落在地上,犹如曼陀花绽放,她咳完躺**昏睡,也没再喝汤药。
吉祥放下碗,她不知该怎么办。
宫女们站在外头瞅,都在议论杜秋月,不过是说她思念连倾羽才变成这样。
就这样,杜秋月在屋里休息两日,汤药喝过不少,咳嗽未止住,只是没再吐血。
储秀宫,秀女们排成十排站在院里,她们两手交叠放腰间。
常嬷嬷站在前头,她望着秀女们,诚恳地道:“两日后考核走莲步、刺绣,获胜的才能留下。”
“是!”秀女们齐声道。
很快,赵怀钰回到屋里,她把绣花鞋放袖中,又瞅绢花,她想在考核那日穿给连倾羽瞅。
一阵脚步声传来,柳萋萋走到屋里,她同赵怀钰翻个白眼,就坐在桌前拿个绣棚绣花。
她要绣个绣品送给连倾羽,再飞到枝头变凤凰。
思及此,柳萋萋感觉腿有些抽筋,大概是坐太久,身子不能动弹,她滚到地上。
常嬷嬷吓得不行,就让宫女去请秦素松。
宫女退到外头,跑到太医院走一圈,瞧见秦素松站在柜子边上找药材,她长话短说,他跟着她往外头走。
不多久,宫女带秦素松走到屋里,他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声。
“好疼!”柳萋萋歪在榻上,握着她那条腿。
他走过去望着柳萋萋那条腿,又拿些药膏出来:“柳小主先用上。”
宫女接过药给柳萋萋涂。
常嬷嬷走过来,她望着柳萋萋:“二日后就是考核,考核完殿选,你这怎么办?”
“嬷嬷!”柳萋萋感觉事情严重,就望着秦素松。
他握着柳萋萋的手切脉,切完诚恳地道:“她这是胎里带来的肝肾不足,所以容易腿抽筋。”
话落,秦素松就开方子,他写好方子送给常嬷嬷,就离开屋子。
常嬷嬷接过方子,就让宫女去抓药熬药,她感觉柳萋萋选不上,就觉得可惜。
她摇头,把希望放在赵怀钰身上。
入夜,秦清站在菱花窗前,她望着外头几丛野花,就在院里瞅,很快秦素松手握个药箱穿过花瓶洞门走进来。
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进去,扑到秦素松怀里:“爹爹。”
“还有两日你表姨妹就要殿选,”秦素松边走边道:“到时爹爹想法子带你入宫。”
“爹爹女儿正准备问。”秦清想着得让赵怀钰选不上,就带白芷连翘回屋。
她坐在妆奁前,就把妃色绢花拿出,这朵绢花是用引鼠香泡的,她把绢花收好,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三人走在廊庑,很快就走到屋子门口,里头有幽香飘来,她吸了吸鼻子感觉疑惑,就透过木窗瞅里头。
木梁挂宫灯,烛光落在赵怀蝶脸上,她握个锦盒把香料拿出来,就把香料涂在绢花上。
她涂好绢花,就往外头走了。
三人躲到后头,直到赵怀蝶走远,她们惦着脚丫子走进来,看见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桌上锦盒还在。
秦清把锦盒揣手中,就同白芷连翘离开,很快三人回到屋把门合上,她们刚关上门,就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我的引蝶香哪去了?”赵怀蝶走到屋里,看见锦盒不见了,急得在屋里乱窜。
她让绿药去外头找,绿药跑到外头走一圈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