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走过来,她吓得身子发抖,柳萋萋是丞相嫡女,她不敢得罪。
几个秀女都走过来瞅,她们不敢说话。
赵怀钰走过来望着柳萋萋:“我刚刚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我不是故意撞你。”
她有些委屈,还没选上就挨巴掌,这委屈不敢同谁说。
“都是你害的!”柳萋萋道。
常嬷嬷同赵怀钰使眼色,很快就有宫女走来扶柳萋萋,几个人把柳萋萋扶到前头。
赵怀钰回到队伍里头站好,秀女们也排好队。
常嬷嬷走到赵怀钰身旁,柔声道:“不要惹柳小主。”
“是!”赵怀钰点头。
她越发委屈,刚刚地上有香蕉皮不小心踩到,她不是故意撞柳萋萋,就跟在队伍后头走。
一炷香后,两个宫女把柳萋萋扶到**,她躺下后感觉小腿特别疼。
珠帘响了响,常嬷嬷走进来,她围在床边走一圈,就绞个帕子道:“老奴就去请大夫。”
“好。”柳萋萋抬手摸小腿,她感觉骨头快要裂开。
她不知道自个儿遭什么罪,赵怀钰撞在她身上,她踩香蕉皮跌倒,这条腿伤到不能动。
常嬷嬷往外头走。
阳光照在药柜,落在秦素松脸上,他站在药柜边上捡药材,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常嬷嬷走进来,她望着秦素松:“医正大人,柳小主跌倒摔到腿,麻烦太医走一趟。”
“好!”秦素松望着后头,就让李太医去看看。
李太医走到常嬷嬷身旁,就同她往外头走了。
秦素松把药材捡好,他坐马车回到秦府,就拿些药膏放桌上。
他把药膏摊开,就送到赵怀蝶手中:“这是宫中最好的腐肉生肌膏。”
“老爷,妾身害怕脸上留疤。”赵怀蝶接过药膏,就坐在妆奁前涂,她涂完感觉脸颊冰凉。
她想着秦瑶还没用,就让绿药把药送给秦瑶。
绿药握着药往外头走,她走到廊庑就看见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三人像是往屋里去。
三人走进来,秦清往前走半步,她浅行一礼:“爹爹好些没有?”
“清儿,爹爹是大夫。”秦素松走过去,他拿个药膏拍在手上,上头已结痂。
她有些担心,就怕秦素松卷入宫中争斗,可是赵怀蝶在这里,她不方便说。
赵怀蝶坐在椅子上,她握个药膏涂,边涂边望着秦清,昨日夜里那些蝙蝠是不是秦清放来的?
她感觉自个儿倒霉,刚被人暴打又被蝙蝠咬,她不会放过秦清。
不多久,秦清同秦素松走到外头,她扭头望着他:“爹爹你不要参合宫中那些事。”
“清儿你为啥这样说。”秦素松不明白,他在太医院当值,不就是为后宫嫔妃诊脉。
她不知该怎么同秦素松说,不管她怎么说他就是不信,她感觉解释有些无力。
半响,秦清想到顾晏,她感觉他会陷害秦素松,就握着爹爹水袖摇:“清儿不想爹爹同顾世子走近。”
“这是为啥?”秦素松问。
很快,秦瑶走出来,她脸上戴个白纱,透过白色隐约可见里头伤痕,她望着秦清:“大姐姐你分明是为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