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松走到木架边上,就拿起外袍盖在赵怀蝶身上,他盖完就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好多蝙蝠!”几个家丁在院里抓蝙蝠。
春嬷嬷和春桃被声音惊醒,二人走到屋里,就看见地上全是蝙蝠,秦素松把赵怀蝶扶到**。
蝙蝠在外头飞,就顺木窗飞进来,二人走过去关窗户,又在抓蝙蝠,那蝙蝠又飞到院里。
很快,蝙蝠穿过廊庑落在木窗边上,就飞到秦清身旁,她睡得深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手腕上。
她猛的惊醒看见蝙蝠立在身上,就在床边拿个银针扔过去。
银针落在蝙蝠身上,便不能动弹,她穿好外袍走到外头,就看见白芷和连翘在抓蝙蝠。
二人忙得不行,拿个棍子打,蝙蝠还是在院里飞,秦清走过去握起银针就丢。
银针排成一排飞过去,落在蝙蝠身上,秦清走过去望着二人:“你们没事吧!”
二人摇头。
木梁挂宫灯,烛光落在秦清脸上,她刚刚顾着打蝙蝠,早已忘记手腕疼。
她把水袖撩开,看见手腕上有个伤口,她正准备回屋上药,就看见秦素松屋子门口有很多家丁。
随即,秦清带白芷连翘穿过人群走进去,就看见屋内有很多蝙蝠飞,落在芙蓉帐上头。
秦素松和赵怀蝶躺在里头不敢出来,有几个家丁进去打蝙蝠,蝙蝠没打死自个儿被伤到。
她走进去握针往蝙蝠身上扔,“嘭嘭”声响起,银针落在蝙蝠身上,地上全是蝙蝠。
很快,家丁们也走进来,他们把屋内蝙蝠清理干净,春嬷嬷和春桃拿个扫把把蝙蝠扫出去。
二人扫完回屋,春桃往前走半步,脸色一沉:“启禀老爷,奴婢同春嬷嬷看见有人夜闯你们屋里。”
“是谁闯进来了?”秦素松问。
二人摇头,春嬷嬷摸摸脑袋,像是在回忆什么:“那人穿黑衣,奴婢不认得。”
“知道了!”秦清摆手。
二人退到外头。
风吹得杏色绣帘翻飞,落在架子**,赵怀蝶躺**哭,她感觉这张脸毁掉。
脸上被蝙蝠咬到,也不知会不会好起来,她哭的伤心,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连翘你去我屋里拿药。”秦清望着连翘。
连翘浅行一礼,诚恳地道:“奴婢这就去。”
话落,连翘往外头走,秦清站在床边拿帮秦素松把外袍脱下,就看见他肩膀上伤口。
血迹在肩上蔓延,秦素松忍住疼,就望着赵怀蝶,他抬手指架子床:“清儿能不能先帮你姨娘上药。”
“去叫绿药!”秦清望着白芷。
白芷走到外头,就把绿药带进来,绿药站在床边就帮赵怀蝶把襦裙撩开,她身上全是伤,血水在**蔓延。
很快,连翘握两个红瓷瓶走来,就把两个红瓷瓶送到秦清手上,她接过红瓷瓶就拿一个给绿药。
绿药接过红瓷瓶,她站在床边把药拍在赵怀蝶身上,赵怀蝶疼得不行,就扯着嗓子喊:“好疼!”
“疼也要忍!”秦素松不忍赵怀蝶受苦,他坐在椅子上,就望着秦清。
秦清把药拍在秦素松后背,又拍在他手腕上,她刚把药拍完就看见条案上头冒出个观音。
她记得屋内原来没有观音,就疑惑地望着秦素松:“爹爹,你什么时候请观音放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