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顾晏那日就爱上她,她现在才知道,他心里没有她。
半响,秦瑶转身往院里走,就捻了捻襦裙坐在花坛边上,春嬷嬷和春桃跟过来,二人瞅着她这样子心痛。
她盯着廊庑,就看见秦清带白芷连翘往大门口走出去,她看着那抹身影就生气。
“都是大姐姐勾引顾世子。”秦瑶神色变扭曲,眸子里头有戾气冒出来,里头卷着风像是要把人吹散。
春嬷嬷和春桃望过去,直到三人坐上马车,她们这才知道,秦瑶在怪顾晏喜欢秦清而不喜欢她。
随即,春嬷嬷望着秦瑶,道:“再过几日就是春祭,宫中达官贵人和世家公子都会过去,二姑娘何不在那日寻个金龟婿。”
是以,秦瑶没想过爱上别人,她心里只有顾晏。
“大姐姐若是去,瑶儿也要去。”秦瑶喜欢同秦清比,秦清有的她不能缺,她从小到大都嫉妒秦清。
“轰隆”一声巨响,云层冒出闪电,秦瑶带春嬷嬷和春桃走到屋里,她站在菱花窗边,发誓要把秦清比下去。
苍穹散去,云层冒出一缕彩虹。
马车停在忧思街,秦清带白芷和连翘走下来,她望着前头牌匾,就在想黛浅有没有在这里。
三人走到太初馆里头,秦清眸子四处瞅,就看见一个身着耦合色襦裙女子走过来。
女子乌发用丝带挽起,头上斜插蝴蝶簪子,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整个人好似纷飞蝴蝶。
秦清望着女子,道:“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黛浅的姑娘。”
“姑娘你找我?”黛浅疑惑地望着秦清。
秦清目光落在黛浅身上,她从前同稳婆来秦府接生,没想到变成太初馆掌柜侍妾后,穿着打扮变化不少。
少倾,秦清同黛浅说起秦府当年陆婉柔难产一事,她同秦清坐下,细细回忆往事。
她望着秦清,道:“当年我同稳婆柳嬷嬷赶到秦府,秦夫人已大出血,柳嬷嬷拼尽全力救,夫人还是……”
后头的话,黛浅没有说,她当年陪柳嬷嬷入府给陆婉柔接生,到屋里**血迹斑驳。
“姑娘,此话当真?”秦清不太相信黛浅,她感觉陆婉柔死的冤,或许黛浅没说实话。
须臾,黛浅握茶盏喝水,她喝完像是想起什么,面上没表情:“柳嬷嬷接生很多孩儿,她不会故意害死夫人。”
秦清在想是不是赵怀蝶指使柳嬷嬷这样做,她感觉不对,又觉得柳嬷嬷是不是收下银子就害陆婉柔。
“她有没有收下赵姨娘银子?”秦清问。
黛浅摇头,像是不想再多说:“柳嬷嬷已经过世,当年我是个给她打下手丫鬟,哪知道她有没有收银子。”
闻言,秦清感觉叨扰黛浅,她瞅着墙上侍女图,就让白芷去付银子。
白芷把银子送过去,店小二把仕女图送过来,她同黛浅道别,就带白芷和连翘走了。
黛浅目送三人离开,就心惊胆跳,当年柳嬷嬷拼劲全力救陆婉柔,只是她肚子太大,柳嬷嬷怎么接生孩儿就是不出来。
其实黛浅知道,陆婉柔肚子明显是吃出来,好吃好喝肚大如牛,等柳嬷嬷赶到后,她用尽法子陆婉柔还是生不出。
她没有告诉秦清,是赵怀蝶怕事情惹到自个儿身上,就给她和柳嬷嬷大笔银子。
思及此,黛浅不想参合秦府那些事,就走到桌前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