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时候,会抱住个娃娃叫孩儿,伤心时候坐在地上哭,那哭声惹得连荣朝心碎。
他扭头望着秦清,眉头微蹙:“本王今日叫大姑娘,是想让大姑娘给母妃瞧病,母妃痴傻之病已经很久。”
“端王,高太贵妃她时常什么时候犯病?”秦清问。
少倾,连荣朝神色变忧伤,他想找到是谁害高妙菱,可是他没找到,就连她何时犯病也拿不准。
他绷着一张脸,忧郁脸上越发阴冷,像是强压心中怒气,面上呈现复杂之色。
好半响,他神色平静下来,道:“母妃白天黑夜都会犯病,只是夜里会比较严重,本王不知姑娘医术怎样,就找几个大夫过来考考。”
话落,连荣朝望着外头,小路子带四个大夫走进来,他们走屋里站成一排,就同秦清行礼。
秦清也同他们行礼,她有些疑惑,连荣朝是要考她,她给他解毒,难不成他还不信她。
左边第一个身着紫衣大夫,他微微叩首:“敢问秦大姑娘,什么药物会使人变成痴傻?”
闻言,秦清神情淡淡,她笑道:“五石散里面雄黄、石钟乳、青慈石、丹砂、白石英可致人痴傻,这些药物使人产生幻觉,麻痹神经。”
“答对了。”紫衣大夫有些佩服秦清。
很快,左边第二个绿衣大夫,道:“那这种痴傻之病,姑娘认为怎么治比较好。”
没想到这个大夫反问秦清,她自个儿能治也不想把法子告诉他们。
“内经有云,多喜为癫,多怒为狂,有人犯癫病,不管是阴病还是阳病,我们都可以用针,再用些药物。”秦清说完,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真不错。”连荣朝拍手。
后头两个大夫问秦清,她全都答上来,连荣朝想着高妙菱有救了,就让四个大夫退下。
小路子带四个大夫退到外头。
梅花屏风下有个圈椅,连荣朝坐在椅子上,他抬手指前头屋子:“本王带你去见母妃,你不要害怕。”
“清儿不怕。”秦清道。
连荣朝带秦清穿过廊庑往前头走,二人站在屋子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喊声,接着又是摔盘子声音。
那声音震耳欲聋,秦清听得头皮发麻,她有些害怕,不知高妙菱在里头会不会伤到她。
他把门打开,幽光照在外头,秦清盯着灰尘瞅着,就瞧见条案边上站着个身着紫色襦裙女子。
女子拿着水釉粉蝶瓶往地上扔,她扔完就坐在地上哭,边哭边用帕子擦眼泪,就把娃娃抱手里。
她拍拍娃娃,哽咽地道:“朝儿,母妃好想你。”
“母妃,朝儿在这里。”连朝荣走进来,他怔怔地望着高妙菱,她像是没看见,抱紧娃娃不松手。
秦清站在边上,她有些感触,高妙菱这些年受苦了,她把手伸过去想给高妙菱切脉,高妙菱转身就跑了。
很快,高妙菱躲在架子床里头,她用锦被盖住身子,就把脑袋埋住,躲在里头不肯出来。
连荣朝和秦清走过来,二人站在床边没法子,她不知该怎么同高妙菱诊脉。
高妙菱不配合,秦清不知道脉象,也没法给她瞧病,她不想逼高妙菱,想着和她熟悉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