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把手放在里头摸一圈,在锦被下面摸到很多老鼠,她把几只死老鼠丢地上,血跌落在地上,犹如罂粟花绽放。
那几个抬棺木家丁惊呆了,他们虚惊一场,原来棺木里头有老鼠,老鼠被雷劈死后,棺木这才滴血。
她望着那几个家丁,就把手放在棺木里头摸,摸完笑道:“谁放的毒鼠香?”
“清儿,爹让下人放的。”秦素松走过来,他神色镇定,从学医开始就不信鬼神一说。
随即,秦清往前走半步,道:“你们都看见了,爹爹不想爷爷死后尸首被老鼠吃,就在里头放毒鼠香。”
“上路吧!”秦素松摆手。
秦素松握牌位走在前头,他神色哀伤。
秦瑶和秦清走在后头,二人各怀心思,秦瑶有些不悦,她后悔自个儿怎么不去开黑棺。
若是在秦素松面前表现一翻,估摸着他会对秦瑶另眼相看,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怪自己胆小。
几个家丁抬黑棺走在后头,他们感觉这条路顺遂,很快就能下葬。
赵怀蝶带赵怀钰走在后头,她边走边思量,回去后要同秦素松吹枕头风,她要变成当家主母。
春嬷嬷和春桃走在后头,就望着纸人、纸马、纸船、船上有个观世音菩萨,大概是秦素松想让秦士忠死后升仙。
一群人在路上走半个时辰,家丁们把黑棺抬到祖坟,秦清走过去,她发现坑已挖好,那坑深不见底。
柳天罡相士走过去,他握经文念叨,念完就烧经文,烟雾袅袅升起,带刺鼻烟味。
家丁们把黑棺放在坑里头,就把土埋上去,秦清这才知道,她以后再也看不见秦士忠。
她抓起一把黄土,就放在荷包里头,她要留着回去,思念秦士忠时候拿出来看。
鞭炮声响起,坟头立起,墓碑肃立在前头,秦清把贡品摆好,她跪在地上磕头,边磕边道:“爷爷你安息。”
“爷爷你要保佑姨娘。”秦瑶跪在地上,她想着秦士忠死后,赵怀蝶就能扶正。
云层浮现祥云,云彩落在墓地上,柳天罡望着天空,笑道:“这是祥瑞之气,这块风水宝地会兴旺子孙。”
“谢谢柳相士。”秦素松微微叩首。
话落,秦素松让几个家丁留下,他们住在山下,间隔几日来祖坟洒扫,他们是秦氏一族守坟人。
祭品摆在草地上,几个家丁走过去,他们手握火折子烧祭品,烟雾袅袅升起。
一个时辰后,秦素松回老屋,他把牌位放在上头,望着秦清道:“清儿,出殡路上是你排除万难。”
“爹,清儿也是想爷爷走的顺遂。”秦清跪在地上,她拿个冥币烧,烧完又瞅后头。
柳怀蝶和柳怀钰跪地上,二人像是同秦瑶说什么,秦瑶脸上写满不悦,她怪自个儿胆小。
若是秦瑶胆子再大些,她跑到黑棺里头,把棺盖打开,秦素松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她脸色一沉:“爹,瑶儿也能开棺,大姐姐会的瑶儿都会。”
“你哪里比得过你大姐姐。”秦素松说完,就把香烛放在香炉里头,他又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