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荣朝感觉秦清会去昭阳侯府,他走过来就伸出双手拦住她:“别去打草惊蛇!”
“爹爹这样挨打,他就这样白打?”秦清每每想到秦素松挨板子就难过,她再也忍不住扑到连荣朝怀里。
他抱住秦清,就拍拍她后背。
夜色下院里有些凉,这时还是春日,京城寒气四起,连荣朝抬手将蓝色外袍脱下,就披在秦清身上。
她告诉自个儿重新活过来便要保护爹爹和庶弟。
然,秦素松在宫中挨二十大板,秦清自责自个儿没保护爹爹,她脸上神情淡淡,眉宇间透哀伤。
一炷香后,浮影走到莲池边上,他就望着连荣朝:“殿下,属下在外头守一个时辰,发现顾世子夜访赵府!”
“是不是赵庄弈太医府上?”连荣朝问。
浮影点头。
秦清就知道顾晏不简单,她决定翌日入宫要会会赵庄弈太医。
少倾,秦清就同连荣朝道别,她带白芷连翘转身。
石头桥上,连荣朝目送秦清走远,他感觉她很不容易。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同白芷连翘走到长春宫,很快便走到杜秋月面前。
桌上立着个佛经,杜秋月握个佛经翻,她就望着秦清。
秦清浅行一礼,她走过去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切完便退到后头,面上透伤感。
“皇后娘娘,爹爹是冤枉的,他没害过柳美人!”秦清边说边望着杜秋月。
闻言,杜秋月神色平和,她将佛经翻开,便抬手摸肚子,肚里孩儿才一个月。
若不是秦清给杜秋月调养身子,她又怎么怀上这个孩儿,她内心还是感激。
她眉宇一展,就瞅着秦清:“本宫相信秦医正,只是柳美人刺杀皇上一事被送入冷宫,她为何早产也说不清!”
“皇后娘娘,清儿想去瞧瞧她,或许能找到救爹爹法子!”秦清道。
杜秋月点头。
半响,秦清就同杜秋月道别,她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菱花窗边,杜秋月目送秦清离开,她神情有些恍惚。
冷宫落座在宫中北边,外头长满枯草,破旧漆红大门上头铜钉掉落一半,偶有老鼠在外头爬。
漆红大门开个小缝,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进来,她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皇上你来了!”一个身着绿衣嫔妃走来,她就往秦清身上扑。
后头又走来三个身着紫蓝绿襦裙嫔妃,她们瞅着秦清便傻笑,那小声有些可怕。
远处传来哭喊声,秦清推开几个嫔妃,她带白芷连翘往前走,很快便穿过个小门。
这小门前头是个狭长巷子,她们在巷子里头,白芷连翘有些害怕,又听见屋内哭声。
她细细安慰白芷连翘,就顺声音往前走,便走到屋子门口。
白芷推开门,秦清同连翘走进来,便瞧见柳萋萋抱个绣花枕头跪坐在地上,面上透伤感。
柳萋萋握起绣花枕头往秦清身上扔,就怒眸一瞪。
秦清捡起绣花枕头,她走过去就扶住柳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