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怒火在身上隐忍不发,便是什么也没说。
秦清和白芷连翘站在后头,她瞅着赵怀蝶走远,便跟在后头。
须臾,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屋子门口,她透过门缝望着里头。
前头有个雕刻鲤鱼的屏风,里头隐约可见两抹身影,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屏风边上,便瞧见个小几,边上立着两个太师椅。
小几上摆放青花瓷盏,姜桃花坐在太师椅上头,她将双腿放在木盆里头,眸子在赵怀蝶身上打量。
清澈水面飘着几朵玫瑰花瓣,一对莲足泡在里头,赵怀蝶跪在地上,她抱住那对莲足在撮。
香味在屋里飘,秦清和白芷连翘走过来,她瞅着赵怀蝶那个样子就觉得好笑。
“你可能没想到,自个儿会有今天!”秦清走过去坐下,她坐在姜桃花边上。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姜桃花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拨弄下涂的红艳的指甲,就连连冷笑。
纵然秦素松从前再爱赵怀蝶。
她现在是府中下人,谁都能欺凌。
半响,姜桃花将腿抬起,就往赵怀蝶身上踢:“这么烫,你是想弄死我!”
“奴婢不敢!”赵怀蝶吓得后退半步,她把脑袋埋很低,瞅着姜桃花那个样子,就很郁闷。
若是她还是府中姬妾,定能除掉姜桃花。
她怎么可以被姜桃花骑在头上,任凭姜桃花来欺负。
这是一种羞怒,赵怀蝶又气又恨,她把牙齿打断吞到肚子里面,也不敢啃声。
她隐忍不发,便握起木盆往外头走,绿药跟过来,二人将里头热水换下,就走到屋里。
木盆放在地上,秦清走过去将手放在里头。
这水温度刚刚好,秦清瞅着木盆里头水温,她便同姜桃花小声嘀咕。
姜桃花将两条腿放在木盆中,她脸色一变,就握起木盆往赵怀蝶身上扔。
水浇灌在赵怀蝶身上,她像个落汤鸡。
她面上有些委屈,这些洗脚水落在赵怀蝶身上,她有苦没地方说,只能忍受这份委屈。
她想着男人都喜欢怜惜弱小,便同绿药跪在地上,这样卑微到尘埃里,秦素松或许会想到她。
想到这里,赵怀蝶同绿药杵在那里便没离开。
姜桃花瞅着赵怀蝶这样,她便怒眸一瞪:“去,再打盆水给我泡脚!”
“是!”赵怀蝶说完就同绿药转身。
闻言,秦清同姜桃花嘀咕,二人在屋里冷笑,便瞧见赵怀蝶同绿药又握个木盆走到屋里。
木盆摆在地上,姜桃花抬起腿放下去,她便瞅着赵怀蝶瞪眼睛:“好烫!”
“奴婢这就去换!”赵怀蝶握起木盆往外头走,她就这样来回走二十多次,才把木盆放好。
秦清瞅着折磨赵怀蝶差不多,便同姜桃花使眼色。
少倾,姜桃花目光落在赵怀蝶身上,笑道:“脚都泡的快起皮,你退下!”
“是!”赵怀蝶被折磨的身子乏力,她留在秦府是为秦素松,哪里知道会是这般。
她隐忍不发,就是盼着秦素松会回来,再将她扶正。
天色已晚,秦清同姜桃花道别,她同白芷连翘转身就往外头走。
莲池边上,秦清站在那里,便瞧见漆红大门打开,秦素松握个药箱走进来,后头还跟个家丁。
赵怀蝶走过去,她扑到秦素松怀里:“老爷,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