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听后带李公公走到里头,两个小太监跟过来,便把木箱子放在地上。
这木箱子落下来,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她瞅着上头金银珠宝,后头还有香料布匹,便望着李公公。
李公公笑得合不拢嘴,他便瞅着秦清:“皇上让奴才给大姑娘送赏赐!”
“谢李公公!”秦清浅行一礼。
他同秦清嘀咕一阵,便带两个小太监离开。
木箱子里头有很多首饰,秦清握个珍珠项链放在手中,她瞅着后头的布匹,想着是不是可以给自个儿做件衣裳。
一阵脚步声传来,姜桃花带玉娆走过来,她望着木箱子,冷眸在布匹上头没有移开。
秦清握住布匹送到姜桃花手中。
她接过布匹,便同秦清道谢,就带玉娆转身。
灰云飘过,惊雷滚滚,闪电落在院里,赵怀蝶吓得身子发抖,她握个白帕子擦廊柱,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快看姜侍妾拿很多布匹!”一个身着绿衣丫鬟,她站在廊下嘀咕。
边上身着蓝衣丫鬟,她抬手指后头:“你快看她,被休掉还呆在屋里,真是不知羞耻!”
“可不是嘛,皇上给秦大姑娘送赏赐,大姑娘没看见给她一点!”绿衣丫鬟说完就指着赵怀蝶。
一席话说来,赵怀蝶气得直咬牙,她从前是秦素松姬妾。
那会儿秦素松很爱她,她怎么可以变成这般地步。
她越想越气,就同绿药走到屋子门口,便瞧见秦清站在木箱边上,握住布匹在手上比划。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秦清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把布匹放下,又拿串珍珠项链挂脖子上。
她笑得雀跃,犹如月下仙子。
须臾,秦清便拽起妃色襦裙转圈圈,她边转边望外头,冷眸在赵怀蝶身上没移开。
这幽深眸子落下来,赵怀蝶便握紧拳头,她怒火往外头冒。
她每每想到自个儿尴尬处境,恨不得捏死秦清,这怒火压不住,便带绿药转身。
很快,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她瞅瞅赵怀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怀蝶瞅着屋里几个木箱,便心生嫉妒。
凭什么秦清在大邺是个神医。
然,赵怀蝶自个儿又算个什么,在秦府没了名声,谁都能欺负她,她不会放过秦清。
她还会下蛊,只要活着,便能用蛊虫弄死秦清。
想到这里,赵怀蝶便薄唇轻启:“恭喜大姑娘,收到皇上赏赐!”
“是吗?”秦清不想同赵怀蝶多说,便带白芷连翘离开。
是以,赵怀蝶心生怨气,她带绿药穿过廊庑往前走。
月光照的鹅卵石地面透亮,秦清瞅着二人远去,她便同白芷连翘跟在后头,几个人走到屋子门口,便站在那里。
屋内点个小灯,烛火飘渺,赵怀蝶坐在桌前,她握起白瓷碗就往地上扔。
“嘭!”
一声脆响。
白色碎片落在地上,散落成团。
她气得脸色铁青,感觉自个儿在秦府很委屈,又没法子改变。
“我们走!”秦清同白芷连翘使眼色,三人便穿过廊庑往前走,就瞧见甘棠往前头屋子走过去。